脑袋也不疼了。
还吩咐道“双梅,明日给栾松坛主再送几包降火药,就说是圣主赏的。”
双梅“小姐,这眼瞅着都要深秋了,栾坛主这火怎么还没下去啊。”
萝婵正在给栾槿做袜子,她的针线活不如双梅,但勉强看得过去,栾槿也不嫌弃。
“深秋之后不就冬日了吗,季节交替,栾坛主本就是个爱上火的性子,早点给他备上。”
栾槿能有时间陪她,多亏了栾松这个“好儿子”,她也没什么好送的,就多送他点药吧。
有病治病,没病预防。
过了几日,萝婵的小日子来了,秋日狩猎便往后延了延。
萝婵小日子那几天,栾槿时常陪在她身边,抱着她去看枫叶,去看瀑布,晚上带着她到屋顶看星辰。
萝婵她这几天脚就没沾过地,整日不是躺着就是被抱着,时刻担心自己侧漏
情人之间,就是无言地坐在一块,空气中也会带着丝丝暖意。
萝婵望着漫天星河,总想说点浪漫的事情,她依靠在栾槿的怀中,问他今日天幕可美。
栾槿看了半晌,憋出来一句“明日应当有雨。”
萝婵
人家说的也没错,也在认认真真观天象,回答得也很实用,但就是不太对氛围。
萝婵心里叹了口气,过了一会,又想到,这看夜景应该喝点小酒啊。
饮酒观星,多潇洒多惬意。
她便想吩咐明图温壶青梅酒上来。
栾槿直接就出言制止了“你现在喝不了。”
萝婵用大拇指与食指比量了一小段距离,软声道“就一点点。”
栾槿垂眸,他什么也不说,黑黝黝的瞳仁就那么静静地望着她。
僵持片刻,萝婵摆了摆手“算了算了。”
栾槿见她兴致缺缺,便道“本座喝给你看可好”
于是栾槿就让人端了几壶青梅酒上来,无底洞似的往嘴里灌。
萝婵看得直咽口水,转过头不想看了。
栾槿还道“快看,本座要喝下一壶了。”
萝婵也不知他是假傻,还是真憨。
这就好比一个人很喜欢蹴鞠,却不小心伤了腿。
结果另一个人好巧不巧的,偏偏在他眼前踢给他看,一边踢还一边笑着道“快看,我要射门了”
萝婵头动都不动,彻底不理他了。
栾槿心下暗忱化直说得没错,每个月的这几天,女子性格都会有些不同往日,他得多让着她点。
栾槿放下酒壶,搂紧萝婵,看着乌漆墨黑的天幕,又憋出来一句“明日不但有雨,还会有强风。”
萝婵喜欢观天象,那他也得陪着多说两句。
萝婵
您可真是棒棒的呦
这么会看天象,可看出她脸上山雨欲来风满楼了
栾槿自然没看出来,等夜里风大了,就将萝婵抱了回去,让坛生们打了盆水,给萝婵烫脚。
萝婵低头看着细心给她洗脚的圣主大人,心头的火气很快就消了。
夜里两人躺在一起说话,栾槿忽然道“你可想家”
萝婵来浮生坛都四个多月了,从来没说过想回家看一看的事情,可栾槿记着,便问了出来。
想家萝婵一点都不想,她还想着萝涛怎么还不宣布把她逐出萝家的事情。
萝婵摸了摸他的下颌,栾槿毛发旺盛,一头黑长直像拖把一样,胡子自然也长得快,每日清早都要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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