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没说过什么是“吃胭脂”。
也不怪萝婵,办事的时候认真办事,哪里有闲心一个一个教专有名词的
萝婵一看他的表情就懂了,这个木头是个实心的,窍没开利索。
栾槿秉承着不懂就问的原则“胭脂为何要吃胭脂”
她端起他轮廓清晰的下颌,红唇微张,低头俯下身,轻声道“我告诉你怎么吃。”
栾槿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连嘴都不张,萝婵只能无奈道“你配合点儿。”
薄唇跟个蚌一样,一点缝都没有
栾槿的嘴里混合着药味和桃子的清香,有点怪怪的。
萝婵小心地避开他烫起泡的地方,又咬了咬他的下唇才作罢。
“听到了吗你若再吃烫食,我就不让你吃胭脂。”
栾槿喉结微滚,低声道“口中烫泡,并不会传染。”
萝婵“”
伸出纤纤玉指,萝婵点了点他的鼻尖“跟传染没有关系,我是在正经地威逼利诱你阿槿自己抉择。”
栾槿搂着她的腰,仰头望着她道“好,再不吃烫食了。”
萝婵笑了,又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阿槿真乖。”
堂堂栾圣主被人夸“乖”,栾槿一点没羞恼,还拉着萝婵坐在了他腿上。
萝婵端起碗继续投喂,喂一口亲一下,等栾槿再张口时,桃子已经没有了。
栾槿面上不显,心里想道方才一片桃子,应该分两口来吃才对。
“你这会儿忙吗”
栾槿瞥了眼侧手边的一排密信,他视力下降后,工作效率也降了下来,偏偏密信的字还小,比蚂蚁大不了多少。
能写清楚的还算好,有些坛生的知识文化水平不高,不但有错别字,还有画圆代替的就比较费时间了。
明明忙到飞起,栾槿却眼睛都不眨地撒谎道“不忙。”
“那我给你眼睛敷会草药,你正好休息一下。”
栾槿自然同意,带着萝婵去了他经常休憩用的房间,就是每天下班回家前洗澡的小屋。
书房的隔音效果一般,明图与另一个坛生亭山更是耳聪目明,即使不想听,栾槿两人的对话也还是传进了耳朵里。
明图“”
被夫人夸“乖”的那人是谁这些话是他能听的吗
门口站着的明图等人见房门打开,连忙把头低下去,视线正好对上栾槿二人交握的双手。
那么自然,自然得他们不禁把头颅一降再降。
“明图,我们跟上去吗”
按照理说,即使只是隔壁房间,明图和亭山也是该跟上去的
明图重新站直,望着湛蓝的天空道“你去吧,我就不去了,我守书房。”
亭山“”
你可真精。
亭山转头又问道“双姑娘”
双梅还记得萝婵笑她莫非要听墙角的事情,连忙摆头道“双梅在这候着,不去了。”
亭山“”
对儿精
栾槿打开休憩房的房门,浓郁的花香就溢了出来,萝婵往里探头看了眼,一张床,一个浴桶,一个圆桌,几个凳子,还有装衣裳的木箱。
屋子里很简洁,就是一个短暂落脚的地方,走进屋仔细看了看,才会发现墙壁和地面上有些黑色的印迹。
是血迹。
估计时间太长,已经冲洗不干净了。
而屋子里香气的来源,就是浴桶旁边放着的一大盆朱瑾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