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
穿着一件小浴袍的傅年侧躺在傅余旁边,安静地看着楚榕。
“妈妈。”他叫道。
楚榕“嗯,怎么啦”
“你真的和爸爸吵架了吗”
在车上傅和玉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傅年傅余都没表达自己的疑惑,原来是暗暗记下来了吗
楚榕心底暗笑,面上没什么表情道“你怎么想年年”
“我不知道。”少有的,傅年说出来违心的话。
“如果是真的呢”
傅年沉默,好半天,他捏紧手下的枕头,“可以和好吗。”
他这么低声地问道。
楚榕看着他没说话,大概过了两分钟,她凑过去亲了亲傅年的额头,“睡吧,年年。等雨停了我们就回家。”
等傅年闭上眼,楚榕关了灯,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傅年把头埋进墨蓝的枕头里,小幅度地颤抖起来。
合上房门,楚榕觉得自己的良心受到了极大的谴责,在小孩子面前说谎已经够让人不好意思了,关键年年还是那么聪明剔透的孩子,他用自己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狗狗眼盯着她的时候,楚榕差点就忍不住和盘托出了。
还好,还好,十六计走为上计,楚榕选择仓皇逃走。
傅和玉拿着一条毛巾过来,“榕榕,你要洗一下吗”
楚榕摆手,“不用了,雨停了我就回去。”
傅和玉道“这么晚了,路上不安全。这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要不和如晦讲一声,明早再回去”他住的是大平层,房间很多。
楚榕原本还有些动摇,但是他一提到傅如晦,楚榕顿时肃着脸道“不用给他讲。我今天就不回去了。”
傅和玉有些为难,“如晦会担心吧”
“不用管他。”楚榕轻哼。
“那好吧。”傅和玉笑了笑,“你要在客厅坐一会儿吗我洗一下就过来陪你。”
他还没来得及收拾自己,楚榕忙道“你去吧。”傅和玉抿唇微笑,看起来心情很好,“我很快出来。”
楚榕一个人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两趟,傅和玉家的装修风格偏冷调,现代风格很强,和他的裁缝店装修风格差异很大。
应该是他不常回来住的原因,客厅茶几和玻璃柜上几乎什么东西都没放,空荡荡的。
因为东西少,所以唯一摆放的几样东西就格外吸引人的目光。落地窗边放了一张藤床,藤床边的小柜上放着一个相框,是楚榕在客厅看到的唯一摆放出来的物什。
相框的木质边缘被磨得很光滑,可以见得相框的主人经常拿起摩挲。
楚榕垂眸看了看这张相片,是两个小少年的合照,因为时间久远,照片边缘有些泛黄。
两个男孩看起来才十一一岁的样子。一个穿着漂亮干净的白衣黑裤,文静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摊开的书,抬起的双眸里是淡淡的笑意;另一个头发有点乱,身上挂着大几码的白色短袖和灰绿色短裤,比椅子上的少年瘦小得多,穿着打扮也没有他精致,但是这少年的笑容非常灿烂,一口森森白牙大大咧咧露出来,比他身上的白短袖还白。
活泼的少年两手有些局促地抓着肚子上的那团衣服,脸颊红红的。虽然整个人脏兮兮的像只小野猴,但胜在模样漂亮,年纪这么小就已经看出眉目如画的味道,比身边衣着精致的斯文少年还要秀气上好几分。
楚榕能看得出来,斯文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