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调颤抖,快要哭了似的“先生,我们无冤无仇,是哪位雇佣您来的吗”
“哼。”
他听见一声低笑,语气里是云淡风轻的残忍。
来人漫不经心地拉下保险栓“山本仁二”
这人平静的声音里带着某种猫捉老鼠的戏谑“的确无冤无仇,只是不巧,你看见过我的脸。”
这听起来毫无回转余地的灭口宣言。
山本仁二脸都白了,他意识到这或许是他最后的说话机会,语速飞快“先生您先听我说,我加入了一个组织,我还要为那个组织做事,我知道组织的名气很大,或许您也听说过”
他绞尽脑汁想要让面前的杀手明白,自己也是半个里世界的人,也是有靠山的,不要随随便便把他杀掉啊
“不过我昨天才刚刚加入,我,我也不了解太多,名字什么的我也不清楚”如果不是那个丢失的u盘,他也不会冒冒然被拐进一个神秘组织。
“但,但是我知道,他们组织是以酒的名字作为代号的”
琴酒握枪的动作一顿。
“哦”
他问“你要帮这个组织做什么事”
山本仁二飞快回答“帮他们的一个成员潜入我们公司”
琴酒沉默了。
这可真是该死的巧合。
他嗤笑一声,移开枪口。
山本仁二刚松口气,就听见一声枪响。
“砰”
随之而来的是玻璃炸裂的声音。
只见旁边的玻璃茶几上红酒瓶被子弹不偏不倚地击中,玻璃散落一地,酒液的香味逐渐蔓延。
中年男人僵住身子,眼睁睁看着面前的陌生杀手慢慢俯下身子,一只手随意地撑在旁边的茶几边缘。
他猝不及防地对上一张熟悉的脸。
银发绿眼,肤白衣黑。
山本仁二傻眼了“你”
琴酒冷笑“巧吗”
他不紧不慢“我就是你要协助的组织成员。”
山本仁二顿时话都说不出来。
他意识到,自己刚刚为了活命,毫不犹豫地出卖了组织的任务。
他不是蠢材,立刻明白过来琴酒刚刚那一枪是在警告他。
山本仁二深吸一口气,勉强不让声音的颤抖太过明显。
“先生,我很抱歉,我”
琴酒抬手,打断他之后无聊的辩白。
银发男人直起身,低头俯视着“要不是你还有用”
山本仁二只感觉自己心脏快要从喉口跳出来了,耳边好似响起一声讽刺的低笑,浅淡的硝烟气息飘散。
他呆呆地望着琴酒收起枪,从容地后撤几步到阳台边沿。
那双墨绿的眼睛如同闪着寒光的匕首,目光在他身上从头到脚地划过,仿佛有火辣辣的生疼。
下一刻,身着黑西装的银发杀手便不见了踪影。
山本仁二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年轻杀手毫不犹豫翻过阳台边缘,一跃而下的背影。
动作干净利落,连长发在空中甩起的弧度都挑不出一点刺。
中年男人怔怔地望着早已经空荡荡的阳台,旁边还有酒水滴答的轻响。
半晌,他捂住心脏。
山本仁二久经社会沧桑的脸上,流露出某种难以抑制的惊喜和疯狂。
“这才是我憧憬的刺激。”
他喃喃“这才是我真正想做的事”
不是看不到尽头的笑脸迎人和阿谀奉承,不是一眼就能看到头的麻木的职场压制下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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