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的信息素脱离了控制。
夜临渊盯着这份报告,皱眉。
是他想太多了吗
童岁在拐角后面躲了一会儿。
夜临渊。
他反复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直到那脚步声越来越远,听不见了。
一道急切的声音靠近,拉住他的手。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童岁抬头对上了童肆年急切的表情,他正想要说对不起,额头上就贴上来一只手。
童肆年重重松了一口气,“还好,不烫了。”
经过医生的确认后,童岁顺利出院了。
“太好了,终于回来了,太遭罪了,看着妈妈好心痛,”童母摸了摸童岁的后背,道“饿了吧,进去吃饭吧。”
童岁对她过分的热情显得很不适应,只是点了点头。
好在原主就是个任性的孩子,他这样的疏离和冷淡并没有太奇怪。
别墅里的阿姨已经早早准备好了清淡的饭菜,特别适合生病之后调整。
童岁没什么胃口,只应付任务地吃了几口,就放下了勺子。
“我吃饱了。”
童肆年把昨天要给他的学生证还有校服都拿了出来。
帝事学院的校服是纯白色的西式制服,金色的丝线将校徽刺绣在胸口处。
每个年级不同,肩章上的星星也不同,他是一年级生,只有一颗金色的小星星。
“你的入学神情已经通过了,今天好好调养,没问题的话我明天带你过去。”
童岁抱着校服,小声道“谢谢哥,还有昨晚也麻烦你了。”
童肆年轻咳了两声,转过身。
“你真想要谢谢我,就把自己的身体调养好,我可不想次次给你收拾手尾。”
他说着就上了楼。
童肆年站在楼梯最上层,看到童岁又拿起了勺子吃饭,嘴角勾了勾。
其实这个弟弟也没有那么讨厌。
童岁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这具身子毕竟是个年轻的aha。
在退烧后的第二天,他基本就已经恢复了大部分的精力。
“走吧。”
童肆年将他的行李放上悬浮车,驶向帝事学院。
帝事学院赫赫有名,地段周围的各种设施一应俱全。
开学的前一天,来报道的新生身边都跟着好几个家人或者下人,一大堆行李,被众星攒月地簇拥往里走。
童岁这边就简单得有点突兀了。
他带的东西不多,只有一个行李箱。
所有学生都必须在校门口验证身份信息,拥挤得很。
童岁他们排在末尾。
忽然。
一道身影从后面撞了上来,正好撞在他受伤的那只手。
“唔。”
童岁弯下腰,被撞到的地方一阵阵的钝痛。
“没事吧。”童肆年扶住童岁,表情瞬间冷了下来,看向始作俑者,“你怎么看路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有人推了我一把。”
这道声音清脆好听,像是溪水一般清澈干净,周围左右的人都转过头。
系统在脑海里提醒童岁:这个世界的主角受,江澈,他身上有很强的万人迷光环。
童岁看了过去。
那的确是一张挑不出任何毛病的脸蛋,清清冷冷,身上的衣服虽然洗的有些泛白,但掩盖不了他的冰肌玉骨和倔强不屈的气质。
在一群锦衣玉食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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