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喑的手都在打着抖儿,颤了半天按不出个完整的字来,只能哆哆嗦嗦的切成了语音。
“哥这就是你说的宠物吗”
“你不是说你养的是条鱼吗”
齐喑撕心裂肺的质问从手机的扬声器传出来,话语里满含着死死压抑的痛苦,让一旁还没清醒的咸鱼丧尸都慌乱的抬起了头四处查看。
“哥你骗我啊啊啊啊啊啊”
庄子殊乐不可支,他拍了段咸鱼丧尸环顾四周后,重新躺下打盹晒太阳的视频发了过去。
庄子殊:我不是一直说我养了只咸鱼吗
庄子殊:你看看,够咸鱼吧。
齐喑点开了视频,画面里的丧尸优哉游哉的连往镜头递个眼神都欠奉,看起来真的很像咸鱼。
可是但是这真的不算在欺骗他幼小而诚挚的心灵吗
这是裸的欺诈吧
他又把视频仔细看了一遍,除了这只躺着不肯动弹的丧尸外,他总感觉这段录像还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来。
来来回回仔仔细细的过了三遍,他终于发现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儿了。
门旁边的草,在他妈的乱扭啊阳台门都关死了风都没有,那盆草却扭得比八级大风吹了还妖娆
而门边,努力向这个可能是未来朋友的人打完热情招呼的小吊兰心满意足的窝回了盆栽里。
他一定感受到自己浓烈的善意了吧
齐喑:哥哥哥哥哥哥
庄子殊:听着呢,别下蛋。
齐喑:哥你看看你发给我的视频啊门边上那株草它变态不不不,变异了,他好恐怖啊
门边上那不是小吊兰吗。庄子殊点开视频,这才发现视频角落处那宛如群魔乱舞的细长叶片,一时之间有些语塞。
他拍的时候倒真是没有发现。
这会儿真是有点不好意思了,一个才几秒钟的视频吓人两跳。
他点开聊天框试图解释。
庄子殊:这个小吊兰啊它也是昨晚才被我发现的。
齐喑:哥你不会要告诉我,这也是你的宠物之一吧
庄子殊连忙否认。
庄子殊:啊那倒不是的,这是那只咸鱼养的绿植,不是我养的,我只养了他。
齐喑被绕的晕头转向。
那株草的是丧尸的,丧尸又是庄小哥的。
那这草四舍五入不还是庄小哥的
他哗然,庄小哥真是艺高人胆大,养的东西都剑走偏锋。
齐喑不由要表示一下自己内心的崇拜,他“唰唰唰”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齐喑:哥,你高人在上请受小的一拜
庄子殊:
这好端端的又发起什么疯来
他一时半刻是理解不了齐喑那奇怪的脑回路,只能满含劝解的回了一句。
庄子殊: 封建迷信要不得。
齐喑:那哥你看我什么时候去你那儿合适
齐喑:眼巴巴jg
庄子殊:这样了你还要来
齐喑:来怎么不来
能和这样子奇奇怪怪超脱常理的东西友好相处,看起来就很有安全保障好吧
齐喑仔细看了看路线,又起身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的场景。
这些天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这层连个丧尸影儿都快看不到了,他和庄小哥家的距离也不过几米远,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安全的。
清点了家里需要带过去的东西后,他在微信上和庄子殊再三保证。
齐喑:哥我可以来吗我保证不会影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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