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嫔有子,必然会再晋一位妃主子。妹妹若有子嗣,皇上也会赐下恩典。”
这般贴心的话,也便是高舒窈能说出来。
玥琳只是含笑听着,最后这笑容也变成了苦笑“姐姐的话,我何尝不知;可我们能做的,也便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她知晓前因后事,如今才能悠哉游哉的心态。
从前她安生做着侧福晋,往后她亦是安心做着娴妃,乾隆也有他的宠妃,便还算是相安无事。
“只是前些时日我无意翻看了一本前朝旧籍,见到一事,可谓是触目惊心。”既听高舒窈提起子嗣之事,玥琳才借着这个由头同她说起,“听说前朝初年,在皇帝死后嫔妃也要被迫殉葬,但若嫔妃膝下有子女便可免于一死。因而很多嫔妃不惜重金求子,便是散尽千金也要求得一子,以得免于殉葬的命运。”
玥琳顿在这里,高舒窈却是听得好奇“竟真有这般奇药,能令女子身怀有孕”
她似是动了心思,只待玥琳点头便要去重金求得此药。
玥琳却眉头微沉“姐姐当真相信世间能有如此奇药”见高舒窈面露不解,便继续说,“姐姐可知古往今来多少皇后因无子而地位不稳的若真有如此奇药,自有无数人争着将宝物献到她们面前。”
高舒窈听着,觉得也确是此理。
“姐姐。”玥琳唤了她一声,高舒窈才愣愣的回过神,听她说道,“这奇药是假的,可献药却是真有其事。俗话说是药三分毒,何况是伪称能让女子怀胎的奇药;我听说过便有求子心切的女子,为着这些事吃了无数药,将身子都搞垮了,却仍是未能如愿。照我说来,还不如在佛堂里供着送子娘娘,早晚求拜,也就心诚则灵。”
这话听得高舒窈手足冰冷,只是惊愣地点着头。
玥琳知道高舒窈是有吃药求子的心思,约莫也便是从入宫后不久之事。
那十年高舒窈用了无数药,却仍是未能如愿以偿,反而是将身子搞垮了,最后抑郁而终。
如今她同高舒窈说这话,便是想要将她的心思扼杀在摇篮里,以求兴许能救她一命。
她想告诉高舒窈,在宫里子嗣都是算不得什么;只需她好好的坐在这贵妃之位上,任是谁都不会动摇了她的地位。
可她也明白,如今高舒窈是听不进这些的。
只同高舒窈说了一会话,宽慰她的意思,见到天色渐晚才告辞离去。
从高舒窈屋里出来,晦暗的天边露出半轮明月,皎皎月色也添了几分阴霾。
玥琳站在廊下望着月色,那一刻心头似也染上了几分阴霾。
夜里并无半分清风,却似大雨将至的沉闷;玥琳抚着发间的银簪,直到骤然听闻匆乱的脚步声响起,便遥遥看见仪嫔身边的宫女带着太医匆匆而来。
仪嫔只怕也是时日无多了
她记得仪嫔甚至还未熬到册封礼时,就一病而逝了。
“娘娘,夜深了,外边冷,可要着凉了。”余白见玥琳站在风口处,犹豫的上前问起。
玥琳垂下眸,才点点头。
见到鲜活的生命在面前逝去,她总有一种悲凉和哀伤。
宫里的女人,命运都是相似的,最终都是要被困死在这四四方方的皇城里。
她亲眼见到富察格格闭上了眼睛,富察格格才不过二十八岁,就早早红颜逝去了。
而如今的仪嫔,也逃不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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