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不过初入府中,想来格格应是比我更明事理的。”
海格格便要再叩“侧福晋此言,臣妾忝不敢当。”
“格格坐吧。”玥琳让青楸扶海格格在绣墩坐下,又让余白给她上茶,“格格此来,应不只是为了此事吧可是还有旁的事情”
海格格欠身“侧福晋明鉴。臣妾,臣妾初入府时,本是和富察格格同住一院,富察格格待臣妾很是照顾。如今听闻富察格格病重,臣妾想去送她一程。”
本来海格格若私自去见富察格格,全了这份情谊,也是无可指摘的。
只是海格格素来谨慎小心,生怕玥琳不喜,才前来相禀。
玥琳知晓此次富察格格并无性命之忧,也顾念着海格格的这份心意,便吩咐余白去取了一盒红参,让海格格一并送去给富察格格。
“臣妾谢侧福晋恩典。”海格格很是感激,又连忙谢过玥琳,才告退离开。
玥琳便继续翻看着书,外边还在簌簌下着雪,窗外廊下枝头都挂了白。
富察格格院里灯火通明了一夜,但她好歹熬过了这一遭。
次日早间,玥琳起身洗漱,青楸提了早膳回来,让玥琳先用些垫垫肚子。
今日还需去向福晋请安。
月葭在帘外禀道“主子,海格格来向主子请安了。”
海格格来得比往常都早,进来便盈盈叩拜“侧福晋。臣妾叩谢侧福晋。”
玥琳知晓她说的是昨晚的事,便不在意地挥挥手。
正好陈格格也来了,请安后才望向海格格道“姐姐来得可早。”海格格也同她寒暄说话。
“你们可用过早饭”玥琳让桃始添了两把椅子;海格格和陈格格谢过才各自坐下,陪玥琳一同用过早饭。
外边的雪下得愈发大了,撤下早膳后,青楸为玥琳披伤蓝青色的狐裘,在手炉里添了炭火。
陈格格和海格格的位份不高,,又不如苏格格她们那般得宠,所得的物用都不多。
福晋赏了缎子和棉花给她们做了冬衣,但在这样的寒冬,都还是冻得指尖通红。
玥琳体谅她们不易,又让青楸给她们二人取了两个手炉。
走到福晋的正院也是两刻钟,待她们一行人到正院时,只有黄格格和金格格到了。
再过半晌高侧福晋也到了,才一同向福晋请安。
富察格格卧病在床,苏格格也没来。
高侧福晋神色憔悴,向福晋告说苏格格昨夜动了胎气,已喝了药安稳下来了。昨晚王爷就歇在高侧福晋院里,就直接唤府医进来给苏格格保胎。
苏格格是高侧福晋院里的格格,想来高侧福晋也是一晚上未得安睡。
而苏格格会突然动了胎气,却说是因为雪后廊下地滑,她差点摔倒的缘故。
弘历已是发落了院里扫雪的使女,只是思量到福晋正为富察格格的病情忧心,只让高舒窈在请安时向福晋禀明了。
请安后,福晋让格格们都散了,留下玥琳和高舒窈。
玥琳和高舒窈对视了一眼;玥琳知道此次福晋留她们下来所为何事,而高舒窈想来也已猜到缘由。
“两位妹妹坐吧。”福晋让黎若给她们还了温茶,才说起道,“如今年关将至,府上诸事都不少。”
玥琳记得前世也有这样的事情,她刚进府那年,高舒窈也是这年刚从格格被册封为侧福晋。
年关将至时,福晋就让她和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