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也许他想要图谋的是更加重要的东西,背地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特殊目的。”
“嗯”卡厄斯拉长了音调,“是我的错觉吗我总觉得你在说不可告人的特殊目的的时候,好像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
言礼喝了口茶“错觉。”
他笑容灿烂,“混沌神先生是存在最古老的神明了吧有什么什么宝贵的遗产、了不起的神器之类的小心不要被狡猾的小骗子骗空养老钱啊。”
卡厄斯也笑眯眯地回看过去“不用担心,你说的那些东西我都没有。”
他张开双手,“我是个随性的家伙,拥有的只有这幅躯壳以及力量。”
“你打算骗走什么呢”
这边两人正你来我往,欧冶子忍不住操心地看了言礼一眼,小声嘀咕“虽然知道混沌神大人大概很偏爱礼,也相当随性,但是偶尔听着礼说话,我还是忍不住会想,他们到底在聊些什么啊”
言礼回过神,假装没听见他们的疑问,把空了的茶杯放在桌上,清了清嗓子和他们告别。
今天的牌局已经结束,“下班”后的休闲饮品也喝完了,看完热闹的战神赐福,也是时候回去休息了。
新手场还有十天。
巨大的倒计时悬浮在半空中,给不少玩家都带了紧迫感,但言礼显然不在这“不少玩家”之列。他看起来和平日里没什么不同,一派悠闲地朝居住区走去。
有人跟在了他身后。
言礼只是神态悠闲,但并没有懈怠,他微微回头,确认来自身后的脚步声。
蟹站在他身后。
言礼有些意外,但还是客气地点了点头当做打招呼,他正要继续走自己的路,蟹有些沉不住气地叫住了他“喂,你打算无视我吗”
言礼慢慢回过头“啊,这倒不是。”
“只是我以为你需要一点私人空间。”
他打量着被战神血液浇灌过的蟹,一路走来留下了一串血脚印的蟹,“因为一般来说,如果我正处于这种急需洗澡的窘迫状态的话,是不希望别人和我打招呼的。”
“我才没有处于窘迫的状态我现在正是巅峰”蟹大声反驳,瞪着言礼,显然是觉得他刚刚的话是对自己的极大冒犯,“我刚刚获得了战神的赐福,所有的一切都是荣耀”
言礼收回了目光“这样啊。”
由衷感慨,“那你和你的神明还真是绝配。”
“哼,像你这样装模作样的家伙,当然不会明白”蟹骄傲地昂起头,“这是独一无二的赐福我会永远珍藏这份”
言礼猛地回头,默默往后退了一步,神态凝重地开口“永远珍藏”
“啊”蟹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对挑衅没什么反应的礼露出这样的表情,他不明所以地抓了抓脑袋,“这可是神赐的,当然要好好珍藏了”
言礼再次往后退了一步,和他拉开了距离“你不会打算维持这幅模样,在牌局内跑来跑去吧你不打算洗干净吗”
蟹愣了一下。
他似乎才想到这一点。
以往战神的赐福只是一抹血痕,他们会把这当做图腾保留,绝对不会洗掉,但现在他全身都
“不用担心。”卡厄斯安慰了一句,“在牌局内玩家是不会变脏的,好歹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散发出奇怪的味道。”
蟹“”
他僵硬地开口,“我、我当然会永远珍藏这份恩赐”
言礼神色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