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起租,还要多付一个月的押金。偏远地方的铺子人少,价格堪堪与县城铺子价格齐平。
大致问了价格,观察人流,头一次来薛如意也不敢冒然做决定,打算等回去同爹娘说明情况再做决定。
俩人走了一路,薛如意又接过一串糖葫芦时扭头狐疑的看王晏之:“你怎么净给我买,银子应该剩不多了吧?”
王晏之执伞的十指在日光下散发出莹润光泽,低眉浅笑间清润俊雅,“还有,这些小玩意儿不值什么钱,如意开心就好。”
如意又回头看了他好几眼,叼着糖葫芦走两步又回头。
王晏之冲她笑笑,她歪着头往他身后看,一个熟悉的人影咻的躲到拐角的弄子里。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时扭头往那边去,那人还以为他们走了,刚探出头就和两人看了个眼对眼。
小姑娘手里还拿着一串鲜艳的糖葫芦,凶巴巴的盯着他:“金鱼麟,你鬼鬼祟祟的干嘛?”
缩在墙角的林鱼景尴尬一秒,立刻站直挺起胸板:“你们别误会,我不是跟着你们,只是恰好碰到同行了一路。”
薛如意嗤笑:“那你躲什么?”
林鱼景:还不是怕你揍人。
当然,这种话他是不可能说的。堂堂男子汉怎么可能怕一个姑娘家。
“我没躲,就是想来和周兄说一声,等明日归家禀告父母后我就去如意楼拜访。”
薛如意:“哦,那欢迎啊。”
林鱼景有些气恼瞪她:“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抢话,还有,不要总是欺负周兄。”
薛如意莫名其妙:“我何时欺负他了?”
林鱼景涨红了脸,结巴道:“方,方才你就让他那东西,买这买那的。还还有,我那日都听到了,你在客栈房间欺负他。他让你起来,你还这样那样……”他越说脸越红。
薛如意恍然大悟,以为是在说瑜伽的事。
“我哪样哪样了,表哥喜欢的紧,这几天都在做,要你来说什么。”
即便他们成了亲,男女之事也不该当着外人的面这样说出来。
林鱼景脸色爆红:“你……”无耻!
“表哥,你说喜不喜欢?”
王晏之轻笑出声,低低嗯了一声:“喜欢。”
林鱼景羞窘得待不下去,家教甚严的他觉得这两人委实太过出格。
“我不想同你讲这些,总之,女子就该娴静体贴。周兄病弱,作为妻子就应该多关心他,凡事多尊重他的意见。”那日在考场周兄一直手脚发抖,想来是被他家娘子夜夜痴缠所致,怪不得祖父时常说女人都是功名路上的拦路虎。
他将来不考取功名是绝对不会娶亲的。
“我走了,你们慢慢逛吧。”林鱼景讲了一通道理扭头就走。
薛如意莫名其妙:“那小老头是在说教?”
王晏之:“大概是。”
薛如意脸色肉眼可见冷了下来,手臂用力,有些融化的糖葫芦抛飞出去,正中林鱼景后脑勺。
林鱼景哎呀一声,脸着地趴在了地上。像个八爪鱼一眼扑通了两下,伸手摸到黏腻黏在头发上的糖葫芦整个人都不好了,回头一看哪里还有罪魁祸首的身影?
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俩人在府城大小街道逛了许久到傍晚才回客栈,薛如意交代小二送吃食上楼,她回到房间,屏风后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她有些无聊,在房间来回逛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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