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说完了”
求婚的人握紧手中的盒子,讷讷地点了点头。
“好,那轮到我说了。”
“我说过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你根本不信,算了,不信就不信吧,好像也不怎么重要了。”
“你是比我大九岁零七个月,那又怎么样我就喜欢老的,有嚼劲”
对面的人抽了抽唇角。
“嗯你确实有不少缺点,好色,老不正经,不过没关系,你以后只对我色就行,还有悠着点,我怕你老了就不行了。”
“不可能”
这点必须反驳。
“闭嘴等我说完”
面前的人抿住唇,乖乖点头。
“但你也有很多优点,有钱就不说了,长得还特别帅,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弯了。后来你的认真、正直、善良,哪怕是偶尔泄露的顽劣不羁,每一处都不知不觉吸引着我,我就爱上你了。”
一抹红晕悄然爬上耳廓,不由地垂下眸露出动人的羞涩。
小睫毛颤了颤,又抬眸说“后来,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谢谢你来找我,谢谢你的执着,不然,我会遗憾一辈子的”
想起曾经分手的那段日子,心酸上涌,收敛的泪花再次打转。
黎原没忍住扁起嘴巴,猛地往人怀里扑“呜呜,老公,我不要和你分开”
这还求婚呢。
怎么就喊上老公了,还嘤嘤哭了。
“不哭不哭,”盛檩立马拥着人柔声安抚,“乖啊,老公不会和你分开的,再也不会了”
一边安慰,他一边取出戒指抛掉盒子,捉住细白的手指,飞快地套上去。
再把大的那枚递给小哭包,“乖,给老公戴上。”
“哦。”
黎原吸溜了下鼻子,这会儿倒是特别听话,没调皮。
纵使老夫老夫了,仪式感要有。
两人手指上套好一对戒指,融融目光自然而然地相接。
蓦地,两人都没忍住“噗呲”笑出声。
一会儿后。
“怎么是婚戒”
黎原发现华点,突然问。
“一步到位。”他面前的人痞痞地笑着,“反正戴上就不许摘下来,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结婚。”
“啊这么快”
“不快。”
“哦,可是你的病还没有”
说到这里,黎原浑身一僵,目瞪口呆地盯着面前的人,“你的病好了”
他眼睛微微地眯起来,渐渐透出犀利的冷光。
“这个”
某人假模假样地摸摸脑袋,“咦我们怎么会在医院发生了什么事我好像慢慢想起来了”
演技好烂。
黎原冷冷地挑着眉,一脸静静看你演的冷淡表情。
没多久,盛檩的稀烂演技终于瓦解,脸上重新挂起痞里痞气又讨好的笑容,“老婆,我错了。脑震荡是真的,没骗你。”
这么说其他都是骗人的。
黎原捏紧拳头,忍不住狠狠踢了男人一脚,还不解气,顺手扯起枕头往男人身上一下下打去。
“混蛋臭流氓还好意思笑骗我很有意思是不是,打死你让你再骗人智障,呼我要把人打成真的智障别躲你跑什么,打死你”
“老婆,我错了逗你是有点意思,我,我再也不敢了救命”
一时间,老男人被打得在整间病房乱窜,充满了欢乐的气息。
病房门外。
强子敲了老半天门,不见回应,又听着里面奇怪的喊救命的声音,出于担心,只好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门打开,只见满屋鹅毛飞舞,嘴里嚷着救命的老板躺在地板上,正被夫人骑着腰狂揍,“啪”地一下,散了鹅毛的枕头又直直拍在老板的脸上。
奇妙的是,那脸上全是笑。
强子
我好像不该进来现在出去还来得及吗
显然是来不及了,地上两人已经发现他,纷纷扭脸。
空气尴尬了两秒。
黎原眨了眨眼,快速回神从男人爬起。
闹归闹,老公在外的颜面还是要给的,虽然已经所剩无几。
盛檩这边更是镇定,从容起身,轻轻拂去衣袖上沾的鹅毛,“什么事”
强子生怕自己打搅了老板的雅兴,先解释“您的电话一直没打通,敲门没人应”
眼看老板即将不耐烦地皱眉,他立即打住,说正事。
“沈昱来了,说要见您。”
作者有话要说
宝们,想看什么番外,可以评论区说说,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