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实在违和,但让所有人保持静默一直等下去必定会人心浮动,让青年才俊挨个展示,倒是能缓解气氛也不算太欢乐。殷治在心里想了这么多理由,实际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今日必须让众人看到他对容萱的宠爱一如往昔,否则他和聂家很快就会针锋相对。
所以殷治没反对,身侧太监立即命青年才俊开始展示。殷治自己都觉得自己窝囊,他不敢看诗诗的脸色,不敢想失去那个孩子有多心痛,他没办法。他一直以为自己对朝廷掌控得不错,甚至大胆地让诗诗生第二个孩子,趁机晋升,他真的以为快要把聂家扳倒了,可忽然之间聂家就向他证明,聂家还是压在他头上那个庞然大物,聂久安称病不上朝,他就焦头烂额。
他没办法,他只能咽下这口气啊,他没办法
全场大概只有容萱一人有心情看人展示文学武功、琴棋书画,聂久安板着脸,为她紧张的心情变得不上不下,忽然想到了容萱让他物色好男人的事。这个孙女太胆大了众目睽睽,她坐在殷治身边,竟然就如此明目张胆地挑选青年才俊。虽然别人不知道,但聂久安真的为容萱捏一把汗。
不得不说,有人吟诗作对、有人表演泼墨画、有人亮功夫,真的令气氛有所缓和。容萱看到好看的都会笑着说一声“赏”,瞧着心情就极好,这也让众人更加小心了,皇上和聂昭仪痛失皇子,德妃这么高兴,里头肯定有大事啊
还有人留意着聂家人的神情,总觉得聂贤与聂家人格格不入,刚才也是,聂家人齐齐表态,只有聂贤一人与他们唱反调,连德妃都称其为“聂大人”,这里头的事真不小啊
不久后一队侍卫回来禀报,称搜遍了永秀宫,没有任何异样,也未发现铃兰口中那沾染菜汁的衣服和药物。
侍卫还禀报了另一件事,搜宫惊扰了早早回去休息的太子,太子听闻这边出事一定要来,谁也拦不住,就由香檀等人陪太子前来了。
太子将将三岁,殷治不想让他掺和这种事,诗诗当然也不想,可没等他们开口,容萱就道“太子总这样令人头疼,带他进来,免得他在外闹腾。”
这话对太子的名声可不利,殷治和诗诗的脸色都难看了些,殷治开口道“送太子回去,三岁小儿懂什么你们也跟着胡闹送回去”
他极力挽回太子的名声,谁知太子这些天被容萱管教得严厉,怒火压抑得久了,在门口一被拒就爆发了。
“放我进去我要见母妃你们这群狗奴才,我是太子,谁敢拦我我要见母妃,母妃母妃狗奴才滚开别碰本太子滚啊”
容萱皱起眉,厌烦之意十分明显。这是今日另一件让人震惊的事了,德妃不能生,太子分明是德妃的依靠,也是聂家的依靠,怎么德妃对太子似乎十分不喜且太子三岁就满口的“狗奴才”也实在令人生不出好感。
太子金尊玉贵,宫人怎么敢真的强迫他如何好半天外头还在吵闹,容萱突然一拍桌子,“带进来敢在他父皇寿宴上喧哗,谁给他的胆子”
紫苏等人立即大步出去带太子进来,皇上的人也没敢硬拦。香檀紧紧抓着太子的手,对紫苏为难道“太子一定要来,我也没办法”
紫苏掐了下她的手腕,淡淡道“不怪你,退到一边去吧。”
香檀吃痛,下意识放开了太子,太子一阵风似的就扑到诗诗身上,紧张之情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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