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柜中的鞋子全部为相同尺码,女性款式,说明房间主人为独居女性。
鞋柜中更多的为运动鞋或皮靴,鞋底磨损较重,说明房间主人经常外出,且远行居多。
久七垂眸,拿出其中一双鞋子。
与自己的脚刚好合适。
久七默默脱了鞋,走进里室。
这是一间过分空荡,却又显得无比逼仄的房屋。
屋内几乎没有摆设、没有装饰、没有任何多余物品,甚至连生活必需品都不足。
书柜、收纳箱、厨具洗衣机、风扇、暖炉,什么都没有,因而显得寂寞而空荡。
有的只是一张床、一张书桌、一张椅子、一个冰箱。
书桌上有一台电脑、键盘与鼠标。仅此而已。
因为房间过于缺乏生活气息,所以这里又显得麻木而逼仄。
久七打开了房间自带的壁橱,里面倒是有几件衣服。可大多是相同款式的衬衫、几乎一模一样的牛仔裤,也看不出任何女性气息来。
久七看着这一切,想,“明智久七”到底是一个多么无趣的人啊。
她又查看了房间的其他位置,把所有角落都底朝天的翻了一遍。
房间里本来就没多少杂物,久七搜寻得很快。
她从房间内找到的“线索”不多,有几封落了“久七”字迹的快递回执单。久七拿它与自己的笔迹比对,相似,又不尽相同。
一丝违和感在久七心中划过。
另外,她还从书桌柜子里找到了一张照片。
这张合照是一家三口的照片。但非常奇怪的,位于父母中间的小女孩的脸,被人用黑色记号笔给涂掉了。
久七能看见的,只有小女孩父母的脸。
是她认识的人吗
久七看着那对夫妇,记忆遥远,却没来由的感受到了一股落魄的怀念。
她记不起来了。
可是,身体似乎还记得。
久七像要掩饰什么般睁大了眼,可视野仍然模糊了。
她看见有眼泪掉下来,落在相片上,泪珠被砸碎了。
是我在伤心
久七心情变得压抑,可大脑却无法跟上身体情绪的变化,迟钝的疑惑着这一切。
久七看了照片许久,还是把它还回了最初处,将其压在柜子最下方收好了。
一旦离了照片,身体的悲伤也如潮水般褪去。久七抹了把眼泪,对着自己被泪水沾湿的手心愣了许久。
她这才发现,自己手上有厚厚的茧。
茧
久七放下手,心情仍然沉重。也是在看见被划掉的小女孩的照片后、久七突然发觉。
整个房间中没有镜子。
洗漱台前没有镜子,客厅里没有镜子,壁橱前也没有镜子。
不仅没有镜子,所有的玻璃,包括窗户的玻璃都被换成了凹凸不平、无法映射倒影的毛玻璃。
搜寻的时候,久七还发现了其他细节。
比如这间房间过于洁净,不仅是指没有任何生活垃圾,亦是指,整个房间中甚至没找到一根毛发。
要知道,正常情况下,每人每天会脱落6080根头发的啊。一不注意,头发可能落在任何地方。
可久七找了床铺枕头、看了客厅书桌、厕所卫浴,愣是一根头发丝儿都没看见。
她甚至有一瞬间怀疑,这里也是个废弃的居所吧怎么可能干净到这种地步
可冰箱里还剩一盒喝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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