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 他有什么资格去敲门呢？
没准她正被Deion搂怀里哭呢。
Deion从小就这样，越是喜欢一个人，就越喜欢欺负她。
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秦斩如是想着, 在门外徘徊良久, 始终没有敲门。
房间门里
秦归程帮陈溪的伤口消好毒, 贴上了创可贴。
整个过程, 陈溪都没说一句话。
哪怕他已经说了好几句对不起。
冷暴力有时候特别伤人。
起码秦归程就被伤害了。
他宁愿陈溪骂他、打他，也不愿她不理自己。
“我发誓, 再不会这样了。”
他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如果再有，你就打我耳光, 好不好？”
他当然没有受、虐倾向，但打是疼，骂是爱, 打打骂骂正相爱。
反正关起门的事, 也没人知道。
丢人也丢不到外面。
陈溪收回手，还是不理他。
她能说什么呢？
沉默是无声的反抗。
秦归程耐心不多，哄了这么久, 见她还这样冷淡, 就有点受不了。
他不想在陈溪面前发脾气，就开门走了出去。
想让自己在外面冷静一下。
外面光洁的地板上有残落的烟灰。
是谁在抽烟？
或者说有谁敢在二楼区域抽烟？
秦归程看了会烟灰, 迈步走向了哥哥的房间门。
主卧里
秦斩正洗漱出来, 看到弟弟进来，平静道：“有事？”
秦归程点头, 环视了一圈，看到了烟灰缸里有几个烟头，若有所思：“你从不抽烟的。”
他说着, 又看到了酒杯里残留的威士忌：“你还喝酒了。”
真是让人糟心的改变。
他几乎能想象到哥哥在夜里的烦躁，让他必须用烟酒麻痹自己。
而让他烦躁的人……是陈溪么？
“她接受不了。”
秦归程决定开诚布公谈论这件事。
当然，他的话都是虚伪的：“我不介意共享，但她接受不了。”
都是假的。
他才不会共享。
傻子才共享！
秦斩也看得出弟弟的假装大方，笑道：“你不用试探。我对她没意思。”
他也说谎了。
不，也不算说谎。
他确实对她的身体没有兴趣。
《霍乱时期的爱情》里说，灵魂之爱在腰部以上，肉/体之爱在腰部以下。
他对她，应该是灵魂之爱。
他也只需要灵魂之爱。
哪怕他肉/体凡胎已经为她失眠躁动了很多个夜晚。
“哥对什么样的女人有意思？明星？模特？清纯的？妖艳的？”
秦归程顺着他的话说，已经想好给他找几个女人了。
他相信只要他有别的女人，就不会盯着陈溪了。
秦斩看出他的心思，委婉拒绝了：“这个就不需要你操心了。你只要照顾好她就行。”
他有赶人的意思。
秦归程也没多留，笑了下，走出去了。
他一出了房间门，那笑容就散了——虽然不想以恶意揣测哥哥，但他现在的状态太危险了。
他拿出手机，给人打电话，吩咐道：“对，找几个漂亮的，有经验的。等我安排。”
他要让哥哥的眼光放在别的女人身上。
挂断电话后，他回了房间门。
房间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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