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奇的警告方式。”
颜格卡壳了半天,只说出这么一句话。
用一场极端主义的无期爱情来提前示警的,他还是第一次听。
但黎好坏说完之后好像没有感到他的措辞有什么不对似的,回到了他平时散漫的神态,倒退着摆摆手“希望你活着回来后,我们可以试一试。”
“我对我的生存率很有信心,不劳费神。”
颜格蹭回到鲤鱼旗的大嘴里,像是赌气似的咔嚓一下折断了鱼嘴的竹骨,迫使鲤鱼旗强行闭上了嘴。
生气了
黎好坏的嘴角又上扬了几分,揉着自己略微有些僵硬后颈,晃晃悠悠地下了楼梯。
他像是个隐形人一样穿过活偶交火的地带,中途看到一个小腿高的黑发黑眼的男高中生手办,肚子里插着一把菜刀,摇摇晃晃地从腿边走过时,黎好坏停住了步子。
黎好坏俯下身,投过去尊敬的目光“诚哥好啊。”
那男高中生一脸死灰色地望过去,用日语问道“有事吗”
“没什么事,就想请教一下,要怎么才能像您一样纵横情场”
诚哥疲惫地回曰“羡慕吗哥拿命换的,敢不敢”
黎好坏思索了片刻,说“也不是不能考虑。”
诚哥的手办脸露出了生动的欣慰神情,虽然肚子里的塑胶肠子快流出来了,还是毫无保留地进行了恋爱指导。
“恋爱其实很简单,长得好看、温柔体贴,找机会做护花使者,按照自然规律,自然而然会有女孩子主动贴贴对了,你要拿下几个”
“一个。”并且听他强装出来的社会人口风,大概意思自称是个上床可以商量但恋爱不给谈的猛男。
诚哥失望地拉下嘴角,道“总而言之,就是要有根性,不要怕别人说你死缠烂打,做女孩子的保护神,还要记得跟作者搞好关系,学会了吗”
黎好坏微微颔首“学废了,祝您阴间千古。”
诚哥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黎好坏走了没两步,忽然想起诚哥是个直男,而他咨询时没强调对象的性别,正要回去再请教一下时,拐了个弯便看见诚哥已经身首分离。
在他身前,一帘幕布后,有个眼神阴鸷的中年人提着一个象谷的队员在那里暂歇。
他肌肉强健,双拳发红,说话间,随手又锤飞两头袭击过来的手办小人,那些手办触拳即碎,和诚哥的死状一模一样。
“你再说一遍,门神画被谁给揭了”
那象谷的队员周围还环绕着几本破破烂烂的飞书,有气无力道“说过了,他们戴着绿标,叫什么断章的,里面那个长得最好看的小子,门神画在他手里”
他说完,曹鹰就一把将他摔开,从兜里掏出来了一只签筒。
那只签筒十分古老,呈黄铜色,筒身雕刻着松鹤花纹和八卦图腾。
曹鹰摇了摇,从签筒里晃出一支签,他将那支签贴在眉心,过了两三秒,浑身一震,抬头精准无误地望向高空中的一条红色鲤鱼旗。
“这次真的是你找死,小子,给我儿偿命”曹鹰狰狞地看了一眼,走向左侧远处的热气球。
从头至尾,他的精神辐射范围甚至没发现幕布后站着一个人。
“从护花使者做起”黎好坏想起诚哥的教导,“哦豁”了一声。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随手捡起一只不知道谁丢在地上的口琴,拍了拍灰尘,揣进兜里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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