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格的余光瞥见黎好坏微不可查地点了一下头,显然他和自己想到一起去了既然分为红眼活偶和青眼活偶,表示活偶也有不同的立场,了解活偶的故事,才能想好如何应付接下来的变化。
“这怎么说呢。”戴承泽抓了抓头发,道,“关公,又称关帝圣君,在民俗里算是最正面的那一类神了,作为财神、武神,不止在亚洲文化圈,在全世界的流传中,关公都没有负面形象,这个也不例外。天水堂里这尊关公像,容貌刚毅、威严端正,可见制作者是怀着尊敬的心态去烧制的,要不是出了昨晚的事,我还真的想去拜一拜驱驱邪”
确实。
颜格一直觉得有一些说不出的违和感,戴承泽这么一说,那种违和感更强烈了。
这时候黎好坏又要来了萧怡的手机,反复看了看昨晚的视频。
“有一个问题。”
几人好奇地望过去,黎好坏将视频展示出来,说道。
“因为拍摄角度的关系,我们只在视频里远远看了个大概,其实并没有看到关公像的正面。所以,我在想会不会它根本就不是红眼活偶。”
萧怡愕然道“不是吧,它可是一刀剁了人的,不是只有红眼活偶才会杀人吗”
黎好坏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又点了点缩在墙角发抖的娜娜“昨晚,他和她的状态,算是人吗”
“是驱邪”
颜格这一刻终于确定了心里那莫名的违和感来源,“关公有镇鬼驱邪的正面形象,在他看来,狮子成精附身,包括那两个人,都算是邪祟里的一部分,所以他才会斩了人之后,直接提走了狮子头,而没有继续杀死另一个人。”
“问题出在狮子头上”
这时候前院的袁叔发出一声痛叫,好似从高处掉落,接着曹智慌慌忙忙地扶着捂着手臂血流不止的袁叔逃回到内院。
“怎么了”
众人望过去,那袁叔脸上惊魂未定,右臂肱二头肌的位置整整齐齐地被啃走了一大块肌肉,动脉血管已经无法停止,正不断地往外流血。
“我来吧。”萧怡挽起袖子,主动过去,施展起了“匠人的血肉砌作城墙”。
治疗了三分钟,萧怡抹了一把额上渗出的细汗“流掉的血就没办法了。外面怎么回事”
大约是萧怡办事干脆不扭捏,曹智打量了她许久,更是喜欢,就直接回答道“我们刚刚试图翻墙出去,没想到刚一爬上墙头,一头陶瓷小狮子就从墙下面跳起来咬了一口袁叔唉,也是我大意了,着急想为大家找条活路。”
萧怡悄悄白了他一眼,离他远了一些,说出了颜格他们刚刚讨论出来的结果。
“既然有三个手工级的活偶在外面守着,出去也是死路一条。现在问题出在狮子头那里,已经有点思路了,不如大家一起进天水堂里。”
曹智摇了摇头“我们在外面望风吧,万一有突发情况,我们好救人。”
行吧。
颜格也不想带着这些添乱的人,军刺抄在手上,和黎好坏、萧怡一道,拖着不情不愿的戴承泽,走进了天水堂。
天水堂里和昨夜没有什么区别,仍然是一片晦暗,黎好坏这会儿倒是好像忘记他自称害怕中式鬼片这件事了,脚步轻快得像是春游的中学生一样,扒在隔间的门框边直接探头进去看。
有那么一瞬间,颜格总觉得他的头会被关公砍掉。
但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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