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们存在一种认知上的差异。
这个少年的认知,或者说头脑运转的方式之类的显然异于常人。
因为这些东西已经不止于调查或是怎样了,而是一种真真正正地,直击灵魂和内心深处的看透,而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反倒是其他人的行为在他看来有够奇怪的。
江户川乱步的绿色眸子不常睁开,但是松田阵平依旧记得初见那天那一瞬间的荒谬想法。
这个少年,有着能够看透人心的魔力。
松田阵平打断了乱步的话。
“等等等等,”他有些头痛地看着乱步,“你说你看一眼就知道了就像那天你推理出我和研二都是警校学生一样”
江户川乱步拧着眉毛瞪他。
“当然,”他说,“显而易见。”
松田阵平真不觉得有什么地方显而易见的,倒是降谷零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不知道可不可以请教一下令尊的名讳。”
乱步歪头看了他一眼,说了父亲的名字。
降谷零收到了一些冲击,但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切似乎明了了。
传说中的千里眼江户川那个人可是刑警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存在,解决了国内许多毫无头绪的疑案,与被称作暗夜男爵的工藤优作齐名。
江户川乱步想必就是那位老前辈的独子了。
既然如此,这少年是个天才,只是被养的不谙世事。
他是特别的,能够看到其他人看不到的东西,但是要如何解释呢又如何证明因为这少年显然已经养成了自己独有的一套观念。
还有一件事,既然他的父亲在警界享有如此高的威望,他对于推理的造诣也如此高深,江户川乱步又为何来到警校呢这里似乎没有太多能教给他的东西。
降谷零直觉这其中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那么,你的父母呢”他问,蓦然注意到松田阵平冷下来的脸色和江户川乱步眼中划过的一丝悲伤。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天才的少年竟也要经历这种事情。
松田阵平一把揽过江户川乱步,压得少年一个踉跄,随后收获了一记瞪视,不过暂时他也管不了这么多。
他推着乱步往宿舍的方向走。
“行了行了,别问了,打完了回去睡觉,明天还有早操。”
一提起早操,乱步猫猫一个激灵,然后是眼神死。
为什么要有早操这种反人类的存在他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