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垣低声介绍道“中央为大雄宝殿,供奉三位佛祖,为释迦牟尼佛,阿弥陀佛,药师佛,旁边供奉四大菩萨,分别为文殊菩萨,地藏菩萨,普贤菩萨,观音菩萨,往下一层供奉的则为十八罗汉。”
巫妖视线一扫,金眸视线已落在了手持净瓶杨柳,脚踏在鲤鱼之上的观世音菩萨,只看她眉目悲悯,面容婉约。
祁垣看他看观音菩萨,想了下道“这些日子求子得孕来还愿的女香客分外多,也因此我们宝光寺的求神灵验的消息不胫而走,后来也有求财的,求祛病的,似乎都有应验,外面放生池这些日子也有许多人前来放生”
祁垣忽然住了口,他只看到帝师身侧无数冰霜骨链忽然凭空出现,直接冲向了那观音菩萨之金身像上
他大吃一惊,却看到被骨链穿刺的菩萨金像寸寸皲裂,露出了里头的石胎来。
他失声问道“帝师”
香烟袅袅中,祁垣也语塞了,只看到大殿中平地卷起霜风激烈,金像片片落下,金像下的石像面容露了出来,竟然是一名少女,头戴华贵鸾凤冠冕,身穿华丽裙袍,脚下踏着的鲤鱼,却已脱去外壳,只看到一头形似老虎,却生着双翼的野兽
他终于忍不住问道“这是谁观音像如何变成了这个女子”
巫妖淡道“北狄圣女,鲜于鸾公主。”
祁垣语塞“鲜于鸾这是普觉国师的妹妹他为什么要将自己妹妹的石像供奉在这里”
巫妖道“收集信仰之力,也就是你们说的收集人间香火。普觉国师这一招已是驾轻就熟了,当初我就觉得奇怪,你们有名有功德的和尚也不少,如何就他有些信仰之力,想来是家传有些本事,能够想法子把信仰之力收集成为自身法力,但伪神终究是伪神,这种法子收集的愿力和信仰之力,终究无根之木无源之水,一次性的。”
巫妖一挥衣袖,那凤冠少女石像砰的一下炸成无数石粉。
祁垣尚且不知所措,巫妖又道“那放生池,填平换个地方,我猜他们之前就是把那长翅膀的畜生放在里头,收集吞噬善念愿力,里头已被污染,用不得了。”
祁垣道“愿力也能吞噬”
巫妖道“怜悯、戒杀、祈福,无论是否是功利之心,许多人那一刹那放生的行为含着善念,有的则寄托着很强的愿力。”
祁垣若有所思,巫妖已走了出去“回去了,耽误了我太多时间了。”
话音才落他已融化入了漆黑的夜里。
祁垣本来还想多问几句,看他如此忙碌,也只能回去禅寺内,将被魇镇住的僧人们一个个唤醒,收拾大殿内的残骸,打发人填平放生池,重塑观音像。
巫妖却刚刚回到京城内,一眼却看到宫城上空怨气冲天。
他有些舍不得萧偃,但还是转头去了宫城内。
漆黑的夜里,婴儿哭声越发大而清晰。
白骨领主手持着漆黑的刽子手之刀,一刀将一个鬼胎劈成了两半,那鬼胎分成两片,却仍然在地上蠕动着,张开嘴嗷嗷哭着,越发凄切诡异,漆黑的怨气从鬼胎身上生起。
巫妖站在屋檐下往下看去,心里想着倒是刚才应该把祁垣带来,把这鬼胎给超度掉,那和尚情劫已过,佛心已成,这鬼胎身负罪孽怨气,又是懵懂婴灵,被人故意将胎儿保存下来引发了其中的邪怨,以至于成为强大的鬼怪。
那北狄,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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