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忙乱成一团。乌云朵轻飘飘地落在了巫妖肩膀上,却没人能看到它。
卫凡君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转头却看到巫妖已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枚金币,递给那买青鹄的摊主“这对青鹄我要了。”
卫凡君命侍卫赶紧提了那笼子,拉着巫妖道“赶紧走,再不走一会儿五城兵马司来了就走不成了。”
巫妖不慌不忙“急什么,五城兵马司能拦住我们”
卫凡君擦了擦汗看了眼那还在怒骂哀嚎的郡王世子“先走,就算留不住我们也麻烦,肯定留着问话什么的,咱们赶紧趁乱回。等他回过神来麻烦。”
巫妖从善如流,很快和卫凡君走了出来,侍卫们护着他才走出来,果然看到五城兵马司的军士已赶了过来,他们一群人也被拦了下,但侍卫们上前掏了个令牌闪了下,便放行了。
卫凡君走了出来,找了家清静的茶坊选了干净的包间,让人送了茶水来,才庆幸道“还好,幸好走得快,信不信一会儿五城兵马司肯定把那车马行给封了,最倒霉就是那狗的主人了,怕是小命要没了。”
巫妖一怔,脸上掠过一丝歉疚“那个人的身份很贵重吗我看你也很讨厌他。”
卫凡君叹息“那是津亲王的孙子,他父亲封了岐阳郡王,他便是岐阳郡王世子。”他看了眼巫妖,知道他不知道其中关系,细细分析道“津王其实是今上的生父,今上是过继的。前些年打仗,乱糟糟的,津王的领地也不成样子,津王就病死在战乱中,津王妃又生病,后来皇上就恩准津王妃带着儿子们进京暂住,这一住也不好回了。后来津王的几个儿子,除了世子袭了津王的爵,其他两个都封了郡王到封地去了,一个女儿也都得了公主的封号,这岐阳郡王,便是老津王排行第二的儿子。这一门三王爷,还没算今上,如今在京里,谁敢惹他们家呢。”
巫妖稍微理了一下明白了“也就是说今天被狗咬的那个,从血缘上说,是皇上的亲兄弟的儿子,对吧”
卫凡君点头“对,主要是老津王虽然不在了,但老王妃还在,皇上看在生母面子上,总也给他们点面子。两位郡王虽则都去封地了,但孙辈却都在京里说是养在老王妃膝下。祁阳郡王世子光天化日之下被疯狗咬了,京兆尹和五城兵马司定然也要给出交代的,那车马行的主管,那狗的主人,只怕都要没命。”
他又微微擦了擦汗“幸好今儿我是正经事,陪着你,祖父没话说。不然今儿这大篓子,怕不是要往我身上推。祖父一直耳提面命叫我不许惹他们家来着,我每次见到他都很退避三舍了他偏偏不知道哪儿看我不顺眼,经常找我麻烦”
巫妖转头看了看外面“我们先回去看看那青鹄的伤吧。”
萧偃议事议到一半便接到了祁阳世子被疯狗咬了的禀报,刚刚命人派御医去看视,就看到老津王妃带着两个儿媳哭着进了宫,他有些怵,毕竟是自己生母,虽然记忆很是淡薄,也只能命宫人拿了手巾来替老王妃擦眼泪,又宽慰道“才立秋,天气尚且暑热,婶娘有什么事,只遣人来与朕说就好,实不必亲自进宫来。是为着祁阳世子的伤吧朕已命太医院悉心看治。”
老津王妃擦着眼泪道“我倒也想在家里享清福,可惜我虽然会生儿子,却到底没那享福的命现放着如今我三个王爷儿子,还有个皇帝侄儿,仍是被人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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