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一终于见到了琴酒。
对方冰冷的目光扫过来,他就知道是个棘手角色。
kier的绿眼睛没什么情绪地停在他身上,像极某种大型猫科动物的凝视。
他打量赤井秀一片刻,金属质地般的简单词句从喉咙里滚出来“你怎么认识他的”
赤井秀一“”
认识谁
赤井云淡风轻,含混道“很久以前的事了。”
北条夏树正在为任务困扰。
安室透问“你看过资料了吗”
他托腮,叹气道“刚拿到,请给我几分钟时间。”
前几天贝尔摩德的预感果然没错,那个瓷瓶有问题,倒不在于瓷瓶本身的真伪。
boss和某个神秘团体做了交易,对方声称有boss需要的资料,将微型储存芯片放在了瓷瓶瓶耳内侧的一小块釉质中,用拍卖的方式进行交货。
执行拍卖任务的组织专员意外身亡是否确实是意外尚未可知,但情报组经过二次排查依然这么认定。
组织专员没能出席,瓷瓶被女明星水原麻衣拍下,前几天派夏树和贝尔摩德盗取。
瓶耳内侧有一小块分离的釉质,但并没有芯片。
“其他环节都排查过了吗”北条夏树问。
比如神秘团体、拍卖会经手人员。
“别人在查。”安室透言简意赅地说,“我们的目标是水原麻衣。”
按照组织一贯的风格,发现瓷瓶里面没东西的那一刻,绑架水原麻衣的专员就已经在找人的路上了。如果对方缄默不言,别说是有热播剧的女明星,哪怕是当红政要也得从社会上神隐。
但水原麻衣还是某黑手党领袖的情人,据说受尽宠爱,她能走红全靠那位领袖投资力捧。
组织和那个黑手党有合作,进口生意上颇受对方照拂;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不方便撕破脸。
“会不会是afia拿走了芯片”夏树问。
“上面没告诉我芯片里面是什么东西,只说跟组织研究机密有关。”安室透说,“这个东西和afia的业务没有任何联系,对方哪怕窃取了,解码就是个大问题。另外,芯片里的东西对他们而言无用,还会因此与组织反目成仇,得不偿失。”
北条夏树“哦”了一声,双手交叉,五分钟内想了两套方案,但仍感觉把握不大。
于是他谦虚地请教安室透“你现在有什么思路吗”
安室透狡黠地笑了下,仿佛正等他这句话似的,魔术般变出一封烫金请柬。
“今晚的慈善晚宴,水原麻衣会出席。”他将请柬递过来,灰紫色的瞳仁闪烁着自信,“走吧,夏树君,我们要整理一下形象。”
北条夏树点了点头,其实没太明白他的言下之意;跟着他走出几步,还是犹豫地问了“绑架她”
安室透回头,眼神古怪“你怎么会这么觉得无凭无据这么做,会破坏组织和afia的关系。”
他虚心求教“所以我们要”
“我以为夏树君第一反应也是这个。”安室透牵起嘴角,笑出一声气音,自然而然道“hora”
北条夏树震惊“”
这确实触及盲区了,他知道情报组为了获取信息什么手段都能用,hora无伤又高效但他本身是技术人员啊
“我在外面等你。”夏树诚恳地说,“加油。”
安室透通过后视镜淡淡地瞥他一眼,洋洋洒洒地分析了一通情况,最后语气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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