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对,为琴酒服务的工作范围要大得多。
“夏树君应该快有代号了吧。”安室透坐在副驾驶,语气很轻松,“提前恭喜你。”
北条夏树瞳孔地震,差点一脚油门撞上公路护栏“你说什么”
“哎你自己还不知道么”安室透饶有兴致,“我在中转站听说的。”
中转站指的是组织成员接头场所,一般为酒吧和赌场,也是八卦和不实消息最多的地方。
北条夏树温和地说“不会的,我配不上。”
他甚至有些愉快地心想安室君你才是快有代号的人,前几天刚从琴酒和boss通话中听见的。
安室透不说话了,一双浅紫色的瞳仁在后视镜中看得分明,似笑非笑。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对方的名字北条夏树。
丧生于车祸的研究员夫妇的独子,年纪很小的时候便展现出惊人才能。北条夫妇负责的秘密项目,一度和组织的药物开发享有同等的优先级,他们身亡后,进度停滞不前。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人才却没有进入组织技术部或者研究所,继续父母的事业。
除了几次突出的表现,他平时展现出来的工作水平不上不下,叫人挑不出差错,但也没什么值得称道之处。
是在藏拙吗还是另有目的
“到了。”北条夏树刹车,指着车窗外的建筑,“监控系统我昨天破解完毕,已经把你的人脸信息输入了,车后座有工作人员的服装。”
他拿出电脑,嘱咐了一句“你的化名叫千本零。”
安室透面上含笑,听到“zero”时瞳孔骤缩了下,连动作都停了半瞬。
北条夏树抬头“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安室透已经一脚跨到车后座,脱下外套,换起北条夏树准备的服装,“只是一般日本人都会念rei吧,夏树君为什么读的是zero有点奇怪。”
北条夏树随口解释“我大学在美国读的,习惯了。”
“难怪你的英文发音没什么口音。”安室透三两下换好了装束,打开车门,“那么,我出发了,预计9点结束。”
“随时联系。”
北条夏树微笑着送别安室透,片刻后,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上次他就注意到对方有些古怪之处,他们一起走在街上,背后有个少年大喊“zero”实际上少年们在庆祝什么,“zero”是英文倒计时的最后一声,但安室透回头了。尽管很自然,却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借着这次试探,北条夏树确信他对“zero”这个称呼好像格外敏感。
这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