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娜薇作为一个奇特的小姑娘,终于还是表现出一些与众不同了。那是她身上某些非人特性,抑或别于此界的身份在作怪,总之是使她不能接受与谢野晶子的治疗,只能老老实实躺在床上做一个昏迷的病人。
出于有大夫总比没大夫强这样朴素的就医观念,他们暂时停留在了武装侦探社。
江户川乱步过来了一次,只看了一眼、摇着头走掉了。
“那是不能让乱步大人知道的事。”他是这么说的,“唔,是不能让其他世界的人知道的事。”
少年脸孔的侦探第一次睁着秾丽绿瞳,那色彩鲜艳又深沉、极似自深夏森林中裁剪的一块碎片失落进去了。
丹生羽明心里就多少有点谱了。他并不表现出来,只是诗人自觉的奉上波子汽水作为贿赂,送走名侦探,回过头就把视线落在太宰治身上。
两个太宰治身上。
“所以这又是怎么回事”诗人抱着手臂,他的琴就在旁边的桌上放着,此时却没有拨弄的意思。
此刻,医务室里除了昏迷的爱娜薇,只有两个太宰、一个织田作之助、一个坂口安吾罢了。
多乎哉不多也。
吟游诗人“莫非这个太宰二号也是从哪条裂缝里掉出来的不成这个世界是筛子吗”
赏金猎人就慢悠悠地说“可能吧。”
太宰治哼哼地怪笑,斜斜睨着坂口安吾,兴师问罪似的“难道不是安吾先解释一下、秘密武器是什么呢”
这话倒提醒了织田作之助。红发男人不由坐直了身,毫不犹豫地加入了两个太宰的阵营,目光灼灼地看过去。
诗人啧了一下,两根手指伸进怀里掏了掏、就漫不经心地拎出羊皮纸一角。
那熟悉东西一露出来,就让太宰们表演了一个当场炸毛,宛如两只蓬松猫猫如临大敌地朝坏东西哈气。唔,自然还掺了一点使坏的心虚。
那个魔法阵,明明早就被“不小心”丢进了河里。
可事实就是、直到羊皮纸好好地摊开,能让人清楚看到上面鲜红的魔法阵有一部分变成宁静流动的蓝,它也没有再整出什么幺蛾子。乖巧安静的样子,看起来是不想抽走在场谁的魔力和生命力。
“是魔法阵里封印着的东西弄出了魔灵至少这部分力量来源于被封印在里的东西。”
坂口安吾垂着眼,得出了个结论“直到魔法阵完全变成蓝色,也许那就是我们能回去的契机了。”
织田作之助叹息一声“等爱娜薇醒来,再问问她吧。”
太宰治的脸色这时已经变得很不对劲了,他冷冷一笑“安吾还真是执着呢。”
诗人就抬起脸,蓝汪汪的瞳仁直视一片枯叶色。
良久良久,宛若凝结在忧郁的水墨色中的青年才用近乎气音的声息喃喃“真的不能留下来吗”
“这并不是你的过错啊,太宰。”坂口安吾的表情像石雕一样残忍,说出的话语却沾染了一朵花香气般浅淡的怅然。
“这也并不是我们的执着。”织田作之助向他伸出手。
太宰不明所以,只凝视着、试探地也伸出自己的手。他的目光紧紧落在红发男人脸上,倘若对方神情中出现一丝否定,他必然立刻收回。
两只手靠近着、本应是交握起来。可在它们重叠之时,太宰治只觉得手下一空。
他的手穿过了织田作之助的手。
就如昨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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