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撑着下巴在打瞌睡。
来人视线追逐首领落在桌上的红围巾扬起、飘下,跌进血泊里。宛如一声沾血的、遗憾的叹息。
诗人身边是森首领支离破碎的尸体。头颅端正地摆在办公桌上,睁着一双眼睛,好似在目送自己未能完成的宏愿远去。
那位前辈,名字叫做坂口安吾的人,见他露出像是受惊的表情,就自然地捂住黑手党首领的眼睛。食指竖在唇前做出了噤声的指示。
“嘘。”
安静。
他甚至是在笑着,那轻描淡写的态度,哪怕是在多年后,也是这异能特务科成员不敢回想的梦魇。
“预防复活或被召唤,尸体建议烧成灰倒进海里。”这是一句忠告。除此之外没有更多东西了。
接下来,无论异能特务科的人是假扮森维持港口黑手党的表象,还是趁首领死亡的混乱借机收编都和一位诗人再无关系了。
纸张哗啦的声音里,他离开原本的位置,在鲜血濡湿的围巾上留下半枚模糊脚印,飘零落叶那样轻盈地走掉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换回吟游诗人打扮的坂口安吾出现在码头。
他拿着一份银之神谕,带走了织田作之助全家和太宰治,留下了手忙脚乱的异能特务科。
离开这个国家的航船上。太宰治在嘻嘻哈哈地扮鬼脸逗孩子们玩。
“真是吵闹啊。”
海风也温柔,吟游诗人嗅着红茶的香气,神情惬意地叹息。他看起来很放松,完全从皱巴巴堆着的姿态舒展开了。似乎杀一个黑手党首领对他而言是很解压的事。
“太宰也还是个孩子呢。”
织田作之助坐在对面,一份纸笔被推到面前。
“既然小说无从落笔,不如先从游记开始。”诗人俏皮的眨了下眼,“毕竟时间还很长,”
“这只是我们旅途的初始站呢。”
“唔”赏金猎人在众多复杂视线中为另一个自己解释“安吾平时不这样的。他只是更擅长从根源解决问题。”
令人惋惜的是干巴巴的语气搭配面无表情看起来更像威胁,过于苍白无力、并未能得到几分信任。
赏金猎人本人对此并不很在意。那是众目睽睽之下发生的事,想隐瞒绝不可能实现。既然这消息一定会传入敌人耳朵并引起戒备,这时就应当展示自己毫无弱点的强大实力了。
当推演所得的结果不能与付出相称时,想来那位拥有最优解之称号的首领就会识趣些,不来为难两个势单力薄的异乡人了。
吟游诗人就这样出现了,以自半空坠落的姿态。
他才站稳,织田作之助立刻握住友人的手,关切地询问“怎么样”
“还好,我不晕传送魔法。”
坂口安吾摆着手,从衣领扯出个刀剑模样的小吊坠,“上次留下的力量消耗完了,麻烦织田作先生再补一回了。”
小吊坠回到原主人手里,立刻变成一把帅气狂野的长刀,暗红色模样仿佛渴饮鲜血。
这大概就是把森首领砍得七零八碎的凶器了,与谢野晶子对它几乎能称得上是一见钟情的。
赏金猎人没有注意到,随口问“这一次手感如何”
吟游诗人赞不绝口“很不错如有机会,再砍一次也不是不行。”
再砍一次再砍一次什么玩意儿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吗您当劈西瓜呢
在黑手党众如临大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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