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柠也不去看晏析,迳自走进厨房。
片刻,厨房里响起乒乒乓乓的声音。
龙井虾仁的清香混了米饭的麦香。
晏析低下眼,眼底溺着许多年未见的温柔色。
不一会儿,林以柠就从厨房端了两碗炒饭出来,她把多的那一碗放在晏析面前,“多少吃一点,都已经快要九点了。”
“好。”晏析合上文件,接过林以柠递来的筷子,“方案很专业,没有什么需要完善的,接下来就麻烦林”
他微顿,“奶奶,我就拜托给你了。”
很诚恳郑重的嘱托,林以柠却听得不舒服。
“什么拜托不拜托奶奶从前对我那么好,现在我能尽一点力,是应该的。你放心,虽然现在还没有可以根治的办法,但我会努力配合老师,做好基础护理,减缓病症的进展。”
“我知道。”
四目相对,两人的视线又交叠缠绕在一起。
有些话虽然说开了,但好像更尴尬了。
林以柠想,他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护理医师和病患家属还是旧情人
“吃饭。”林以柠低下眼,别扭的说了两个字。
“嗯。”
一碗炒饭被很快解决掉,晏析抬眼看向墙上的挂钟。
“时间不早了,你等我一下,我送你回去。”
“嗯。”
晏析起身回房间去换衣服,林以柠也走到桌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羽绒服。新年过后,京市的气温骤降,她这件羽绒服比上一件更厚,刚好也是米白色。
片刻,晏析从房间里出来,外面只穿了件黑呢外套,见林以柠又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脖颈间系着蓝白格子的围巾,过膝的羽绒服下只一双细细的腿。
他轻笑了声,薄薄的音色。
林以柠“”
“这么怕冷”
“我怕冷,你又不是不知道。”
晏析拿起车钥匙,抬眼看向林以柠。
林以柠倏地意识到自己话里不妥,视线相接,她又飞快的低下眼。
他们之间的过往太多,一不小心就会被提及。
两人默契地没再纠缠于这个话题,一起进了电梯。光亮可鉴的厢壁映出林以柠宽大的面包服,晏析发现她这几年穿衣服的风格似乎一点没变。
他在晏家第一次见到林以柠,她穿得就是一件厚厚的长款面包服,浅粉色。
“为什么喜欢这种宽大的衣服”
“啊哦”林以柠把下巴埋在围巾里,“有安全感。”
“哦,可你不觉得”晏析抬抬下巴,让林以柠看厢壁上映出的自己。
“觉得什么”林以柠歪了歪头,厢壁上映出的“大白”也歪了歪头。
晏析轻咳了一身,唇角勾出浅弧,却没说话。
“什么呀不要卖关子。”
“你确定要知道”
“确定。”
晏析上下打量了着林以柠,湛黑的眸子里笑意缱绻。
“穿成这样,像个只长了腿的糯米团子。”
林以柠“”
任是哪个女孩被人说长得像个糯米团子,大约都不太会高兴。
林以柠绷起脸,视线里明明白白我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你再说一遍。
“嗯。”晏析噙着笑,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就还挺可爱。”
林以柠绷着的脸有些绷不住了。
想要翘起的唇角,被她努力的压平。
只是挺可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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