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堵死那么所谓的秘密,就再也不会被发现。
可世上所有风水局,都会有一处生门,这是遵循世间至理有生有死,轮回流转。
世间万物,无论自然还是命途,一切如此。江河总会汇入湖海,恶孽定有报应降临。
没有什么长长久久,没有什么一定如是,兜兜转转,却发现终归成圆。
不过是,时候未到,来得悄巧。
她抬起头,仔细环顾,最终目光移到穹顶,看灯巢四周烁烁花火,蜡汁嘀嗒,可灯在的那一块儿砖石,却依旧安然。
灯下黑
最灿烂光明处,才最容易忽略。
“我们得想法子上去,我怀疑生门就在灯巢后面”
“是,我说四周都融化了,这灯却没掉下来。”蒋老太高兴喃喃道,又茫然,“我们怎么上去,这可太高了”
“这地方就没想让人上去。”连婴声音沉沉,“这些蜡块比石头柔软,即使没有融化,鼠仙也能依靠利爪扒着爬行。”
“但蜡块融化也有个好处,蜡油吸附性强,我们也能试试。”
“这么长的距离”蒋老太有些绝望。
连婴望向灰婪,“你先上去,看看灯后是什么情况。”
灰婪点头,化身成鼠,猛地跃上墙壁,有些部分半化不化,非常柔韧,很是好抓,但越往上靠近火焰,蜡墙便异常黏腻,拔出爪子都带着融化的蜡油丝,仿佛在泥潭里跋涉,时不时地还有潜伏的尸体,突然张开大口,伸出手臂,狠狠扑向灰婪。
两人在下面看得惊险,为他揪心,连婴紧紧蹙眉,突然感觉那大厅四周的黑暗处,有什么声响传来,那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火焰噼啪中也格外清晰,仿佛有人夺命疾奔
黑暗中,渐渐露出那东西的真容。
不,是那些东西。
无法用语言描述甚至冲击翻覆着脆弱的神经那场景深深映在连婴三人的眼中,终身难忘。
灰暗的恐惧,自深渊中蜿蜒而上那种可怖不是来自陌生的,超脱常理的外形而是
无法解释的轮回,悄然流转。
黑暗中,是冰冷如镜面的蜡墙。连婴本来是这样想的。
可现在,从那难以窥探的漆黑中,奔逃出来三个浑身裹满蜡汁的人,他们急促喘息,一边跑一边大声交谈,“原来灯后也是石室,不过这石室也开始融化了”
他们跑到明亮处,看清了大厅的情况,也看到了连婴他们。
他们的眼中同样浮现出深深的恐惧。
“你们到底是谁”
那分明是三张熟悉的面孔,那分明是
连婴望着那个一模一样的自己,深深吸了一口气。
灰婪扒在接近穹顶的地方,望着下方的诡异场景难以动弹。
另外三个一模一样的连婴、灰婪、蒋老太也望着他们失声。
在这样诡异的时刻,连婴反而反应得更快,她抬头,冲灰婪大喊,“你不要受影响,下面我来处理,专心”
灰婪被她的声音唤醒,咬了咬牙,强迫不看下面那张和自己一样的脸,专心倒转着向灯巢爬去。
连婴略一迟疑,走向那个自己。
两人一打照面,都觉得奇异而吊诡,不是通过镜子,而是真的另一个自己,活生生地站在这里。
试探着指尖相触,洁白纤细的手指缠绕在一起,对视时露出心有灵犀的笑容。
蒋老太不由得小小惊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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