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钰生存已久的地方。
“走吧。”
司机迅速开车,把换气设备打开,这里空气都是臭的。
早上五点半,车主先来接古思钰,他和古思钰发的地址离得近,他还得去接剩下的几个人,古思钰把蓝牙耳机塞耳朵里,手机打开靠着车窗听导航。
后面来的是一个中年女人和一对夫妻,这些人都是有伴儿的,司机把古思钰喊醒换到了前座。
司机人还不错,自己买早餐吃,给车上几个人带了粥,后面中年妇女问古思钰是不是病了,把自己热水分了点给她吃药。
古思钰哑着声音说了谢谢,吃了药她喝粥,拿着手机搜信息,她是想看她的寻人启事发酵到哪一步了,入眼飘在顶头的热搜,不是她的名字,而是靳远森。
她怀着疑问的心情打开,很迅速眉心皱了起来,靳远森被拘留后,花了很多钱动用了很多关系,专门请了有名的律师团来给自己打官司,给他整了一个“精神问题”,居然成功取保候审了。
这个信息很严实,外头的人都不知道,被爆出来的时候大家还在疑惑,他怎么砍了人还能在外头晃荡。
他上热搜,倒不是因为有什么好事,是他的手被人打断了。就前天夜里靳远森在自己家里出事了,有人翻越了他家里的围墙,冲进去把他的手硬生生地掰断了。
警察赶过去时,靳远森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乱嚷着说是霍君娴报复他,神经质地抱着警察的腿大哭。
今天警方很迅速地出了公告。
说是靳远森偷摸搞双重国籍在拉斯维加斯开了黑户,试图规避国内法律逃窜到国外,但是因为他太吝啬没给对方足够的保护费,被人报复了打断了手,而霍君娴有足够的不在场证明,不是她干的。
热搜里头有逮捕的画面,靳远森瘫痪在地上,两只手垂着没法子动弹,蛆虫一样的扭动,好像还有一只脚出了问题,他爬不起来,被警察拖着上车,身上灰扑扑的,鼻青脸肿,地上还有一滩血。
网上说什么的都有,有信的,也有不信的,大多数是在分析靳远森为什么能被取保候审,他这次要坐多久的牢。首先我们国家不承认双重国籍,他的国籍肯定会被注销,他将失去国内所有继承权,比他最初老老实实坐牢惨得多,如果他有幸熬到刑满释放,那他必须面临一个问题,一个黑户要怎么在社会上生活。
没多久车里的人看到新闻,也开始讨论这件事,司机和后面夫妻聊天,偶尔中年妇女会插一句。
都说霍君娴不像表面那么文静单纯,她这人很会藏拙,实际聪明得狠,靳远森国籍被吊销,不管无期徒刑还是死刑,他这个人算是彻底废物没用了,整件事最有利的是霍君娴。
霍氏那些曾经追随他的人,以及他背后的势力,在这一刻都会弃他而去,甚至会因为他的事儿受牵连。
注册一个外国国籍,地下钱庄屯钱,这件件样样不是小事,往里头挖掘,能把很多事儿连根拔起。
古思钰只是听着,不发表意见,她作出事不关己的样子,偶尔听到自己的名字,会摸向自己的短发,她头靠着车窗,看着高速路上的风景。
十月过去,就没什么风景可看了,出了市区,窗外最多的就是农田,山上、田野光秃秃的,草也变得枯黄。
她睡得昏昏沉沉,车子里缺氧,让她反胃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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