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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君娴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古思钰现在不跟她一条线,屁都不是。
只是这件事一直梗在她心里,霍君娴送走贺笑勉强能理解,可她冷冰冰的把贺笑说成“麻烦”,这算什么意思。
扪心自问什么时候会把一个人说成“麻烦”,大概是觉得一个人碍眼,觉得别人的存在会影响到自己,所以那个别人就变成了“麻烦”。
霍君娴把贺笑当麻烦,和跟靳远森把她当麻烦是一个意思吗
昨天古思钰想这件事想了一夜,想不通,就胡思乱想,她开了一个大号脑洞,觉得自己一直太天真了,其实她跌进了陷阱里,霍君娴跟靳远森就是一伙的,这一切一切都是他们夫妻的游戏,她只是一个玩物罢了。
那条薄弱的信任线突然崩断了。
也许她们之间就没信任可说,霍君娴玩她,她也只是用她的视角泛滥着没必要的同情心。
群里,贺笑发了很多信息,古思钰正要划到最上面去看,贺笑给她发了个图片,一面红色锦旗,她说是一个宠物猫的主人送给她的,感谢她救了猫猫一命。贺笑还像以前那样,哪怕下班的点,接到急诊还是愿意去抢救小生命。
古思钰打字回恭喜,你应得的,这能拿回去吗
贺笑我要挂在诊室当荣誉。
古思钰想,当时贺笑那么难过,应该直接买个锦旗送给她。
贺笑又回但是你要是送我一个,我一定会很开心,好好收藏的。
古思钰纠结该怎么回信息,段嘉央在群里艾特了她们两个。
段嘉央baby们,我回不来啦,这边临时有变,经过我不懈努力,我终于把项目拿到手,我那个便宜姐姐气的鼻子都要歪了。
贺笑捧场恭喜恭喜可算扬眉吐气了一番,那就不算我爽约了呗,我不用去机场接你。
段嘉央好滴那你出差怎么去
古思钰拔易拉罐的拉环,不小心把拉环扯掉了,她把环丢进垃圾桶里,偏头去看盒子里的小鸟。
救它快一个星期了,小鸟现在能吃能喝的,这两天古思钰没关上盖子,它也没有尝试飞走,安安静静的在盒子里吃鸟食。
古思钰又捏几粒鸟食丢进去,小鸟机警的抬了抬翅膀,细小的腿缩在盒子一角弹动。
“吓不死你。”古思钰说。
她起来找了个剪刀,把易拉罐弄了一个口子,再把可乐倒进杯子里,家里有个小鸟挺好,她说话就不像自言自语了。
古思钰翻着手机,一边打字一边同小鸟说话,说“怎么突然发现,我身边的人都不在了呢是我的错觉吗”
小鸟没回复她,叫都没叫。
古思钰继续喝可乐,“算了,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样也挺好。”一口气喝了半瓶,酸气只冲鼻子,她捏瘪了罐子,“也挺好的,安心搞钱,当个小贱人。”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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