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这么主动,平时都是古思钰要求她、强烈威胁她,她才会回个电话。
会所里,霍君娴坐在古思钰坐的沙发上,旁边的秘书帮她拿着狗绳子,她手里握着手机,可惜没有接通。
方才又打了一架,靳远森鼻青脸肿的,是全程被殴,他人被摁在沙发上,眼镜被打碎了一片,他秘书缩在旁边瑟瑟发抖,秘书倒没怎么挨打,就是上去拉了下架,被无差别扫射了一拳。
靳远森笑着说“人跑了吧。”
“你把我的小狗狗都弄跑了,有点生气。”霍君娴呼了口气。
靳远森舔舔受伤的嘴唇,没看到古思钰人影,他小小的得意起来,“活该,就你这样的疯婆子,谁看到你不跑”
之前霍君娴都是吓唬他,这是第一次动手,靳远森心里肯定是恨她的,恨不得弄死她,但是现在更想嘲讽他,往霍君娴心口戳,“怎么样,每次你付出一点,都会发现别人在骗你,难不难过。”
霍君娴想了想,她点头,抚摸泰迪的头,语气低了几分,“是有点难过。”
靳远森觉得无比畅快,哪怕挨了两拳,能看到霍君娴这样,他都觉得舒坦,“活该。”他怨气冲天地说“霍君娴,这就是你当初不珍惜我的报应。”
霍君娴偏头,疑惑的看他,“珍惜”
靳远森点头,他似乎没有意识到,出轨、欺骗是多么罪不可遏的事儿。
霍君娴说“你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古思钰可爱吗”
她很少主动问靳远森,都是很冷漠的回复,靳远森在她眼里就是空气。
靳远森问完为什么,霍君娴却没给答案,只是扫了他一眼,拿起狗绳挥了一下,把桌子上的杯子抽到地上,然后出了包厢。
这场乱七八糟的闹剧结束了,三个人心里的想法都不同,都在互相演戏,每个人握的剧本都不相同。
靳远森没拿到答案,只听了一半,好奇心全被勾了起来,他跟着一起站着,片刻缓缓坐下去,最好不跟霍君娴一块出去,跌面。
他一直盯着门,看霍君娴穿西装的背影,莫名回想起追求霍君娴的日子。
那时霍君娴很漂亮,穿白裙子,留很长的头发,总是辫成一个长长的马尾,很青春靓丽,霍君娴特别文静,他跟霍君娴说话,总是要蹲着,霍君娴好像听进去了又好像没听进去。
每次说约会地点,他都要靠运气去等待,霍君娴来了他的运气爆棚,霍君娴不去他就得再去找霍君娴。
霍君娴很优秀,但好像是个社恐,每次读书读到一半就会休学。她是自学参加高考,大学考上了特知名的学府,她去国外读书读了半年,又回家里自学。
很多人都以为,是他让霍君娴宅家里做主妇,其实并不是,是霍君娴自己选择的。她学历特别高,一直读到了博士位,他们结婚后,有学校邀请她去教书,她全部拒绝了,每天在家里给一只狗做饭。
靳远森觉得自己跟她结婚这么多年,除了知道她是个神经病,对她一点不了解,甚至他现在想不明白,为什么霍君娴要跟他结婚,到底有没有对他动过心。
从会所出来,简勇人一直在道歉,觉得是自己的失职导致古思钰跑路了。
秘书问霍君娴,“接下来怎么办不知道古思钰是不是跟靳远森达成了什么协议。”
霍君娴脚步停下,她仰头去看天,起风了,有伞的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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