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
“卢将军曾经为我父皇亲卫,十三年前牂牁郡大乱,一时间乱兵横行,我千山国也遭逢瘟疫,士卒十去七八,那是大军攻入我千山境内,已经步步紧逼,即将兵临城下。
卢将军率领麾下三千亲卫,拖着病躯,在将军坳血战三十五天,知道父皇从病危之中再度清醒,然后带着大军前后包抄,将敌军斩杀。
此一战,将军血染佂袍,恨不得以一敌百,被当初的牂牁郡之人称之为血衣将军,那一战威风凛凛,再无后人敢说超越”
听着旗临诉说自己的丰功伟绩,那卢将军也是嘴唇颤抖,然后轰然跪倒,高呼效忠之话。
“阎大人坐镇朝廷多年,在朝廷之中如同镇海之柱石一般,我千山国物阜民丰,这都是因为阎大人的原因,这都是阎大人的功劳”
第二个人是千山国大司农,一个小小的千山国,一个只有一座城池的王国,竟然要给自己的官员挂上一个大司农的职称。
这简直就是一个可笑的笑话。
可是这么一个人却是整个牂牁郡都尊敬的,因为这个人还有一个公认的雅号。
“农父”
阎大人真名叫什么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了,但是他的过往可是在这牂牁郡都算是一个真正的传奇,因为他只用了三年的时间就站稳了朝堂。
而他站稳朝堂的原因是他只用了三年就让之下的百姓亩产翻了足足两倍之多,同时也让这千山国的百姓真正吃饱了饭不说,还有了充足的粮草能够不断的吸纳流民。
到最后谁都不知道这个阎大人是从哪里被旗荣给拿出来的,但是他们都知道有了这个阎大人,暗千山国才能够真正做到了崛起。
而此时这位已经是垂垂老矣的阎大人在听到了这些话之后,也是有些感慨,有些激动,这是他的传奇,也是他和千山国的回忆。
之后,那旗临一个一个的走到了每一个人的身前,说出了他们曾经最为自豪,也最为人所知的事情。
千山国只是一个小国家,但是敢于和大蜀王朝硬抗,虽然最后失败了成了一个笑话,但是在此之前它何尝又不是一个
崭新的传奇。
只不过,它们还有底线罢了。
直到旗临走完最后一个人,她说完了在场所有还跟在她身边的官员将校的过去,也将他们刚刚被打击的信心再次提升了起来。
“我等能够和那剑门合作,并不是因为我等对他们死缠烂打,而是因为我们有他们需要的东西,我等不可妄自菲薄,我等更加的不可陷入绝望之中才是。
当初我父皇能够带领着诸位,带领着千山国从绝望之中走来,那么如今,我们也可以涅槃重生,重新造就当年的辉煌”
慷慨激昂的话语是旗临最少说的,因为她总觉的,说这些是没有用处的,他说了这些有的没得,不如让他们实打实的看到希望才是最好的。
可是今日,她还是说了,因为她真的看到了希望。
很快,在物资充沛,士卒百姓用尽全力的赶工之下,那城墙,那城池,终于在慢慢的出现了。
与此同时,派去剑门传讯的人也回来了。
他并没有和韩幸说的那么随意将这件事情告诉剑门之人,因为他不敢,他当然也没有和旗临要求的那样,尽量的和蔼,说的隐晦一些,因为他不会。
他只是实话实说,但是他得到的答案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