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命碟即将被落下被点燃的时候,一只大手直接冲了过去,不顾火焰的炙烤一把将那命碟给抓了出来。
火焰炙烤让那大手直接出现了十余个燎泡,就这么一瞬间,那白白净净的大手就被弄得各种伤口。
“太子这是做什么”李鍪扭过头,看向了手中握着自己命碟的太子,实在是不知道他这又是何苦。
“国师请稍等”李秋让李鍪稍等之后,然后看向了其他人,“诸位大人,还有父皇,烦请诸位暂时去外面等候,孤王想要和国师好生聊一聊再说”
“退下吧”李立士一声令下之后,然后就带着众多朝臣离开了这里。
“臣,遵命”朝臣也不说什么废话,直接躬身之后就直接离开了。
此时宗庙之中只剩下了两个人,分别是李秋和李鍪两兄弟,这也是他们难得的几次这般对视。
“太子这是要干什么”李鍪长袖一挥,然后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也不在乎这里就是那天狼最为肃穆的地方,李家宗庙。
“国师大人何必如此,国师大人的心思,我们都明白,父皇也明白,您”
“那他们的心思你明白么”李鍪打断了太子李秋的话,“其实你自己也明白,这云中郡的流言蜚语,到底是从哪里出来了,难不成你不知道这些事情么”
“孤王知道,父皇乃是天狼国主,他自然是要为了天狼着想”李秋嗤笑了一声,“其实你我都是
兄弟,从小到大听到的话,最多最多的就是为了国,可放弃家,这不是我们天狼的立国之本么”
“所以呢你可甘心”
“不甘心,当然不甘心”李秋摇了摇头,“孤王从三岁开始,就很少在见到母妃了,人人都说皇子好,每日锦衣玉食,每日花团锦簇,可是这个位置带来的,除了危险,只有痛苦
锦衣玉食之下,带来的是从三岁开始,你我兄弟只能够睡上三个时辰,等我等到了十岁的时候,这个时间算是吃喝也不过就是两个半时辰了。
两个半时辰的时间,还要聆听内侍们给我等不断的诵读各家经典,还要听着他们的唠叨
不知道国师小时候有没有这种感觉,孤王在很长的一段时间,每日这头痛欲裂的紧
至于花团锦簇,某家到现在都没有和任何一个女人有关系,这太子妃之位,那也是一直空悬未定,便是一个寻常的妾室侧妃也都没有,也让这天狼的无数百姓,说孤王有断袖之癖”
李鍪听着李秋的絮絮叨叨的话,不由的也低笑了起来。
李秋如此,李鍪又何尝不是
都说权贵之子都是贪图享受,喜好玩乐之辈,可是真正的权贵之子,除了那皇族旁系不可努力之外,又有哪个是真的如此的。
所谓权贵,一代而起,三代而昌,五代而兴,十代方可称之为世家。
十代数百年方能成为一个被人所称道的世家,时代以下,皆是豪族罢了,三代之内,连暴发户都算不上,最多算是运气好罢了。
所以如果被称之为权贵了,被称之为世家了,那么他们的孩子从一开始就会被委以重任,没有人比他们更加的清楚子嗣的重要,自己劳苦一生一世,最后没有一个合格的后嗣,那真的是给了别人做嫁衣。
若非如此,世家哪里能够如此稀少,九州大陆数百数千数万万年,所能够诞生的家族又有多少,能够留下的家族又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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