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你们不知道他们几个人,去告诉他们,某家让他们半个时辰之内来到某家的面前”
黄敢一口气连续的点出来了好几个人名,这些人的确是都不陌生,都算得上是这许都之中的名人了,无论哪一个都是赫赫有名,不过有的都是骂名和唾弃,因为他们都是这许都城之中的地老鼠。
所谓的地老鼠,就是一群泼皮无赖,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在街面儿上为非作歹,正事儿不干,总是找麻烦的人,他们大事儿不犯,小错不断,一个个的颇为难缠,之前的许都令杨震曾经仗着自己的家世压住了他们。
但是后面的许都令可就没有这个本事了,尤其是五军巡防营出现了谭岑这个祸害之后,这群人就更加的肆无忌惮了,如今黄敢说要他们前来见自己,这恐怕有些不太现实。
“大人,他们都是一群目无王法之
人,小人担心他们会辜负了大人的好意”一名主簿站了出来,说了一句良心话,告诉黄敢,这般做恐怕会得不到什么好结果。
可是黄敢却是一点都不担心,只是冷笑了一声。
“尔等尽管去就是了,某家自然有办法。”
看到黄敢不听劝,非要去撞这个南墙,所以这群属官也就不想再多说什么了,他只是希望自己回来之后,这个家伙不会将怨气发泄到自己等人的身上才好。
很快各种公文案件就已经放到了黄敢的案头上,不过他并没有快速的开始处理,而是轻笑着和旁人说着话,等待着自己的“客人们”。
半个时辰并不算多么的慢,很快就有人出现了,最先出现的竟然是这群人之中唯一的女流之辈,城北的王婆。
年过半百的王婆已经是满脸的褶子了,据说她当年也算是这十里八乡的大美人儿,不过现在已经是人老珠黄了,但是他仍然是这京师之中城北之地的一个名人。
城北乃至大半个许都,只要是风月场所,无论是青楼还是胡同里面的暗娼门子,若是没有王婆的点头,没有一家能够干得下去的,而王婆也不是只认钱的主儿,对于可怜之人她也常常是网开一面,正是因为这般的义气,她才能够这么多年长盛不衰。
而此时王婆的出现也让众多的属官轻轻的松了一口气,至少有人出现,总是代表着这位新任的许都令还是有威信的,也能够让他的心情好一些。
而之后,陆陆续续还出现了几个人,城西的何大勇,城东的王五两个人都是紧随其后,而城东的张麻子以及城南的费家两兄弟,虽然他们和去通知他们的人说话客客气气的,但是却到最后也没有出现。
众人都是知道,这三个人是不打算出现了。
而让众多属官最吃惊的是,最后到来的那个人,不是这群地老鼠之中的任何一个,而是已经退隐的上任五军中郎将,年近三十九岁的季河东。
被京城之中的众多地老鼠称之为活阎罗的季河东,当初就是因为他太不守规矩了,所以才被众多官员弹劾,说他酷吏手段,从而让他上书自己请辞了。
如今这个家伙再次出现,顿时让曾经和五军巡防营关系不错的许都令麾下的属官都有些惊讶了。
而季河东出现之后,先是走到了黄敢的面前,直接躬身行礼,朝着黄敢大声的说道,“季河东见过黄敢公子”
季河东没有称呼黄敢为大人,哪怕他现在无官无职,他也是一个老资格,他不称呼黄敢这个年轻人为大人,也没有人会挑他的理。
而黄敢更是毫不在意,大笑着将季河东拉了起来,一起来到了那个属于许都令的位置上。
这一幕看的众人都是心中
一冷,尤其是来到这里的王五等人,更是不由的吞了一口口水,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有最先到来的王婆,眼神之中不断的闪烁着。
王婆和其他人不一样,其他人来到这里,或许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位新出现的许都令是个什么意思,保险起见,而王婆则是因为她真的知道一些事情。
昨夜,现任的五军中郎将谭岑本来是在她手底下的一座青楼之中饮酒作乐,据说是玩的正开心的时候被人一阵耳语就给叫走了。
王婆不知道是谁说了什么,也不知道谭岑是去干什么的,但是她却是知道谭岑这一走,便是再也没有回来,哪怕今日早晨,王婆还专门请了人去谭岑的府邸打探消息。
最后也没有得到谭岑的消息,这一下子可是让王婆有些想法了,而这个时候,黄敢这个痴傻了很久的公子哥,突然还成为了许都令,这不得不让王婆想到了谭岑的事情,所以她说什么也要来这里看看。
如今当王婆看到了这位活阎罗季河东的时候,她终于确信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谭岑绝对是失败了,折在了这位黄敢的手中。
而后面的事情,更是让她无比的确定了这件事情。
“季将军,如今这京师之中需要您出面啊,这京师之中这段时间因为没有您镇压着,大有一种老虎不再山,猴子称大王的感觉,便是我这个许都令想要请他们前来,他们都敢这般的无视。
小子没有办法,只能再次将您请出来了。”
“某家能杀人么”
“随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