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罪名,他沈富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但是沈富也不是傻子,这种算计凭着张汤的了解,他一定是早就做好了准备,早早的就联系了朝中的大臣杨洪和那明面上的靠山寇兴。
相比沈富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定然是已经做好了准备,将这件事放到了朝廷乃至糜臻的身上,将这拉拢人心的机会送到了糜臻的身上,然后压住了这半边消息。
等到那督察院的左都御史开始造势之后,他只需要将早就准备好的万民伞一类的东西,往京城一送,然后就在朝堂上,说出沈富当初是为了糜臻这个车迟的陛下前去赈灾。
然后在联想这段时间,杜通死命的吹捧那沈富,不管他是不是为了捧杀,他都完蛋了,直接将皇帝的功劳扣在别人的身上,就算说的再轻那也是一个渎职之罪,稍微重一点,那就是意图不轨
这两个罪名,都足够他死一百次了。
一旦这个老家伙入了套,就凭当年他逼宫糜臻这一件事,只要糜臻不傻,他就一定能够抓住这次机会,加上早就想要插手督察院,成为车迟的丞相大人的寇兴两个人,一拍即合,将这个老不死的家伙钉死在耻辱柱上,那还不是简单的很
而沈富看似什么都没有得到,还扔出去了无数的米粮,但是这件事却是让他成功的连上了作为御史台的御史中丞的杨洪,让他名正言顺的和杨洪搭上了线,同时还能够进入糜臻
的眼睛,这对于一个商人来说,那简直就是最大的好处了。
皇商皇商,若是和皇帝陛下都不认识,那叫什么皇商,有了这次的事情,他沈富皇商的名头将彻底的响彻车迟,一旦坐实了皇商的名头之后,他日后想要做什么事情,都变得容易了起来,这就是商道
听着张汤说了这么多的甄姜,已经是满脸的呆滞了,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才能表达自己的惊讶,这种阴谋算计,自己那是一丁点也不知道,可是张汤说的头头是道,而沈富也是满脸的平静,仿佛这是什么家常便饭一样。
“你们真可怕”甄姜最后只是说出来了这么一句话,看向他们两个人的眼神都变得有些不对了,“你们这都是跟谁学的”
“师傅”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然后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丝毫不顾及这里是哪里,这周围还有不少人。
很快一盘盘的菜肴就被小二端了上来,然后美酒佳肴,两个人也是直接就在这里开怀畅饮,直到两个人都喝的有些醉醺醺的,才互相搀扶着回到了房间之中。
两个人直接就往床上一躺,就是一副要同塌而眠的模样,看的沈富的护卫沈毅和张汤的小尾巴甄姜都是满脸的尴尬,最后只能是给他们将房门关好。
等到他们都离开之后,张汤和沈富的鼾声也慢慢的平复了下来。
“那个小家伙你还留着呢还给他取了个名字叫做沈毅”
“啊,挺可怜的家伙,看到他就看到了当初的咱俩,都是一样的丧家之犬模样,当初咱们碰到了师傅,他的运气不好,当初被打了一个半死就不说了,还把最后的亲人都丢了,挺可怜的。”
“为了这个家伙,你应该是付出了不少吧。”
“他是个懂事的,也是个重义气的,他值这个钱,有些人千金不换,有些人救了就是祸害”
“后面我要做什么”张汤翻了一个身,似乎是想要让自己睡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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