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力,居然还有这种本事,在已经进入人生的倒计时了,他竟然还有魄力有能力要肃清一次朝堂。
这种肃清朝堂不是为了给他司徒家铺路,这种肃清就是单纯的肃清这种风气。
当初糜臻曾经开玩笑一样的和司徒浩说过,若是他再年轻五十岁,他断然不会同意九品中正之法在车迟国肆意横行的,这种“祸国殃民”的国策他定然不会同意。
而现在的司徒浩却是仿佛年轻了五十岁一样,他现在不是要祛除那九品中正之法,他现在就是想要肃清朝堂。
将朝堂上面的贪赃枉法,将朝堂上面的那些鬼鬼祟祟的东西都要肃清掉,那几个老家伙能够看出来的东西,他糜臻哪里可能看不来
只不过糜臻明明看出来了,他也只能在自嘲,这么好的事情,司徒浩为什么不找自己,只能自嘲这种事情,自己不但只能看着,甚至还要在最关键的时候,和那些人一起对付司徒浩。
有时候权利就是这么的神奇,让你满心欢喜的觉得,有人终于愿意为了你而努力,而抛弃一起的拼命了。
然后你还要为了自己的位置,自己的安全,亲手毁了那个帮助自己的人,然后满脸愤怒的斥责那个被自己活活逼死的家伙,这就是一个乱臣贼子罢了。
糜臻觉得,司徒浩的结局或许也是如此罢了。
往日里若是有这么重大的事情的时候,最先冒出来的一定是那御史台的老家伙们,一个个的不管不顾,先刷上一波存在再说。
但是今日让众多君臣惊讶的是,御史台非常的老实,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一个敢于站出来
就在糜臻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时候,他身边的秉笔太监走到他的身边,轻声和他解释了起来。
“三天前,下朝之后,杨洪老大人出宫就让一群士子给围住了,然后说他在朝堂之上不顾车迟的颜面和礼仪,当朝暴打同僚,然后说他乃是大逆不道之徒,要将他绳之以法”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糜臻的眼睛一下子就眯起来了,这的确是那群士子的手段,仗着法不责众的说法,直接给人扣上大帽子,然后当街大打出手不说,还下手极为阴损。
“那杨洪”糜臻看着神清气爽的杨洪,感觉他不像是收到了殴打。
那秉笔太监回答之前突然笑了起来,然后才轻声朝着糜臻说了起来。
“那位杨洪杨大人看着瘦瘦弱弱的,但是三天之前倒是真的彪悍,一个人顶着上百名世子生打着,愣是将他们给打退了
不单单如此,他还趁着那群士子混乱,直接一把将为首的两人给生擒了,然后逼着他们说出来了主使之人到底是谁”
听到这里的时候,糜臻都不由的轻呼了一声,“那群士子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一个个的奸猾似鬼不说,个顶个的觉得自己是真汉子,难不成这杨洪敢于动刑”
士子分两种,一种是真的硬气,那种人无论你是严刑拷打还是威逼利诱,动都不动一下,宁可让你活活打死,也不会多说一句不该说的废话,但是这种人有一个结局,那就是真的被人活活打死,因为他们的性格太直了。
但是大部分的士子是另一种人,看似雄赳赳气昂昂的,但是实则不怎么样,一个个色厉内荏不说,最重要的是他们其实只是觉得法不责众,而且他们的身份特殊,别人也担心这群家伙的吐沫星子罢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