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此时都是满脸的不敢相信,看着窜出来给自己脑袋上扣了这么多罪名的廷尉大人杨阜,张了半天的嘴,也不知道最后说出来一个什么来。
“你放肆”最后温恢也就说出来这么一句话而已。
看着温恢满脸的潮红,剧烈起伏的胸膛,呼哧呼哧的粗气,众多朝臣本来应该觉得这是这个老大人受到了侮辱,但是此时众人却是觉得这个老大人怎么看着这么怪异呢。
这也不是说众多朝臣是多么的耳根子软,最主要的是,温恢是一个很有正直之名的大臣,但是杨阜也不是一个奸佞小人啊。
现在这两个人在这里打擂台,本来应该是不知道相信谁,但是杨阜此时说出这些话,而且说的这么的信誓旦旦的,恐怕这不是什么信口开河。
最重要的是,若是这杨阜敢于在这里说出来这些话,他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他绝对不敢这么做的,就是因为大家明白这些事情,他们才会觉得这次温恢,或许还真的是栽了
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其实众人并不是非常的在意,这个天下哪里有什么真正的真相。
重要的是什么,重要的是这次这个家伙的结局,若是温恢这次被一举摁下去了,或许这件事情就真的有意思了。
御史中丞钱毅迁的富家翁,刑部尚书恒企的以观后效,这代表了糜臻和寇兴两个人的态度。
一个是看似既往不咎,实则是不留后路,一个是看似赶尽杀绝,却是留着一条后路。
而现在的这位礼部尚书温恢,似乎是要让司徒浩和杨阜证明一件事情,那就是某些人,要被赶尽杀绝了。
众多朝臣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在这种情况下,还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这不是那个平素里总是笑眯眯的司徒浩应该做出来的事情,这种决绝,不像是他能够使出来的手段
而更加决绝的还在后面,杨阜并不是只说说就算了,他还真的是拿出来了证据,并且对那个说他放肆的礼部尚书,开始了当朝的喝问。
杨阜最先是从怀中掏出来一封不知道藏了多久的信笺,交
给了内侍,让内侍将这封信帛给递了上去,同时看口解释道。
“这是从马文的府邸之中搜查出来的信笺,里面详细记载了他们二人是如何挟持商路,中饱私囊的,更是在里面说了他们两个人是如何分配这些肮脏的钱粮的
此等恶事,竟然是出自我们堂堂的礼部尚书,出自我们的正二品大员的身上,这是多么的让人气氛”
此时义愤填膺的杨阜只让人感觉到了什么叫做正义感爆棚,也让人感觉到了,什么才是愤怒不已,什么叫做正义化身。
不过这种感觉,在这个正在被他弹劾的礼部尚书的眼中,可不是那么的痛快了。
这封信他是知道的,而且他也必须承认,这件事是他做的,这封信也是他写的。
但是这件事不是所谓的贪赃枉法,这不是什么行贿受贿,或者说这不是简简单单的行贿受贿啊。
边疆之处的事情,朝廷祭礼之间的事情,哪里有书面上写的那么简单。
在史书之中,或许对边疆之地,对边境的记载,或许只会是那么简单的几句话。
比如某年某月某日,沧澜悍然出兵多少多少,途径哪里哪里,在哪里哪里撞到了谁带领的车迟大军,双方交战,谁胜利了等等。
在史书之中,或许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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