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皇帝糜臻,朝着车迟朝廷的司空寇兴,大声的呼喊着,“老臣一生任劳任怨,自认为经过了老夫之手的案子,迄今还没有发生新的冤假错案。
老夫这一生唯有一爱好,那就是这口腹之欲,但是老夫亦不曾贪财好色,没有收过一丝一毫的贿赂,未曾有过除了妻子之外的其他任何女子,甚至就连那口腹之欲,老夫都没有找朝廷帮老夫出过一分钱,都是老夫自己解决的。
不知道老夫刚刚说了这么多的话,不知道寇兴大人,可否告诉老夫,那一句话是假的,同样也请告诉老夫,老夫到底犯了的是什么罪过,竟然要让司空大人,这般过份的兴师问罪。”
说到这里的时候,那恒企竟然大感委屈一般,直接朝着糜臻跪拜了下去,要糜臻给自己一个交代。
若是换做旁人,定然觉得这是不死心,想要赖在自己的位置不走,但是这次这么做的是恒企,所有朝中的大臣都默默的叹息了一声。
同朝为官这么多年,谁还能够不知道谁呢,自家的这个同僚是什么性格,是什么能耐,他们还能不知道么。
恒企并不是想要赖着不走,他就是不想在走之前背上一个有辱自己名声的骂名
他是恒企,是恒通的儿子,是他儿子恒阶的父亲,也是他们恒家的族长。
他们恒家这一生都坚持自己的品德,若是在他这里不明不白的收到了这种罪名,不管这个罪名是什么,这对于他们恒家来说,那都是一个奇耻大辱一般。
想到这里,便是一心要将恒企弄下去的寇兴都不由的叹息了一声。
他当然知道恒企这一生是真的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朝廷,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情,他们恒家是这天下少有的良心家族。
便是当年的谢坤都没有让他为了自己的权势去做任何违心的事情,在他们这些人看来,一个朝廷之中,能够有这么一个真的正直之人,那是他们的荣幸。
看见错事就要劝谏,若是这种事无可奈何,他也依旧会劝谏,但也只是劝谏。
恒企这一生的信仰就是,我看到不对的就要告诉你,至于
你是不是无可奈何而为之,那不对就是不对,我要告诉你,你这么做是错的。
我可以体谅你,但是你这么做,仍然是错的。
我告诉了你这件事情是错的,你可以不改,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你现在这么做,他是错的。
这种性格不叫咄咄逼人,这种性格叫做可靠
一个朝堂之中,能够有这么一个这种性格的人,他们定然可以,每日三省吾身,保证自己不会犯太多的错误。
而现在这么一个朝堂之中的宝贝,这么一个在朝堂之中,十分重要的人,确实要被朝廷的三公之一,司空寇兴寇大人,亲手给抹杀掉,这真的可以说是一种讽刺了。
寇兴看着满脸都是不忿之色的恒企,他知道这个老人不服气,但是他却是不能不这么做,刑部尚书不同于其他。
这个位置的纠缠,和廷尉府之间的纠葛都太多了,他不能事事都亲自操刀,所以他只能将这么一个重要的位置交给自己的心腹来,然后让他代替自己,将刑部,将廷尉府,将校事府都整合完毕。
只有这个样子,他才能够做到和他们两个人分庭抗礼。
“既然恒企大人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错了,那老夫就提醒提醒恒大人”寇兴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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