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逃生,这的确是有些过分,但是他罪不至死”
“杀人必须偿命,这是天地正理,为何你这个立志要为枉死城重新开启律法的家伙却是枉顾这天地之间最大的道理”张小刀今日在张汤的眼中实在是太反常了,这般爆裂不是他的性格,虽然张汤也不知道自己才认识了他一天,是哪里确定的这个家伙的性格。
“杀人偿命自古就是天经地义,这的确不假,但是这杀人者也不是他郭脩,你将他杀死,那和妄杀有何区别”
“知情不报与罪犯同罪”
“暗也是罪犯之事,与他人何干”张汤再次大吼一声,脸色也变得有些通红了起来,“这次之事,最大的罪魁祸首乃是那富商之子任福,为了自身利益将心仪自己的女子送到他人手中,此乃大谬
女子拒绝反抗,他非但不帮助女子,反而助纣为虐,让那女子彻底的失去了希望,这更是大谬
最后和苏生以及刘琦两个人亲手将那辛草逼到了河中,这更是大罪,若是要杀,也是他任福,而不是什么河底村的村正郭脩”
“你之所以说任福,何尝不是因为这个人只不过是一个富商之子,可有可无罢了”张汤冷笑一声,那浓浓的嘲讽更是让张汤都感觉到了一种由衷的反感。
“有罪与否和他的的身份没有任何的关系,他是平民也好,他是富商也好,他就算是王公大臣也罢,有罪就要罚,有错就要查,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那富商之子那是让那女人意外而死的主谋,那工部尚书之子苏生意图对那辛草不轨,乃是协从之人。
至于执金吾之子刘琦,虽然未曾正是作恶,但是却有旁观不救,任凭其施为,此乃同犯,罪再次之
至于知情不报,隐瞒真相的郭脩,他虽然情有可原,但是事实就是如此,罪不至死,但是却是少不了一顿责罚,另外这件事不可波及河底村的村民,他们也是无辜的。”
看着张汤这侃侃而谈的模样,张小刀突然再次轻笑了一声,“既然你这班清楚,那你又何必愁眉
不展,一副不知如何做的模样”
“某家某家只是觉得不公罢了”张汤咬了咬牙,“某家也一直再想,若是换做是某家,面对那种情形,不能反抗,又随时都面临着这般的危险,我有当如何做,可是想了良久,却是发现,没有办法”
张小刀轻轻的拍了拍,“这才是你要做的,所谓律法不是在你被人杀死之后,用律法来帮你报仇,而是在你被人伤害之前,律法要出面将你保护起来,若是你分不清这一点,恐怕你这一辈子都拿不出满意的律法来”
说完之后张小刀扭头就走,留下张汤一个人在那里发呆,过了许久,他才回过神,看着身边只剩下一个鬼鸟,这才慌忙的朝着张小刀的方向跑了过去,“你这厮这般的明白,为何不早说,还有你为何要派鬼虎前去”
“这话不是我说的,是戏志才那个家伙让某家转告你的”张小刀的声音,随着寒风从前面传了过来
河底村,一片欢腾之下,郭家也是张灯结彩,郭脩更是招呼厨子做了满满当当一大桌子他喜欢吃的菜肴,他今日大难不死,日后还有没有机会迟到这种菜肴也还尚未可知,所以今日一定要大快朵颐
不过就在他拿起筷子准备开吃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周围伺候的下人发出一阵惊呼之声。
将动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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