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维持也随着时间而慢慢的变得更加的危险。
张鹭毕竟是一个从来没有出阁的姑娘,郭脩也是一个壮小伙子,这么不停的救济,终归是会让人说闲话,而这些闲话却是能够将人压垮的。
终于有一天,张鹭将再次送钱的郭脩叫住了,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么帮助她们到底是图什么。
郭脩不是傻子,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也知道一个女人说出这种话来,代表了什么,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后面还有一个河底村,那个穷的鸟不拉屎的村子,还等着他去救济,所以郭脩再次退缩了。
看着将银钱放下的郭脩,张鹭失望了,她也是个明事理的女子,他知道这么继续下去不是一个好办法,而若是继续接受郭脩的好处,她或许可以死皮赖脸的不担心,但是她的弟弟就被这些闲言碎语给压死了。
所以从那之后郭脩再也没有登过张鹭一家的们,不是因为张鹭不允许,也不是以为郭脩明白了避嫌,而是因为张鹭做了一个决定,她将自己卖到了这座城市之中做大的青楼里,当然凭着她的模样是当不了那种女子的,他把自己卖到了青楼之中,当一个仆役。
青楼之中的卖笑之女很苦,而那些为他们洗衣做饭伺候的更加的苦,在里面的日子是如何可想而知,而且在必要的时候还要为他们负担起传承的任务来,当然价钱也是不菲的。
五百两银子这条命,足够让她的弟弟上十年的私塾,然后去学成归来了,这个女人将自己的弟弟托付给了一个远方的亲戚,然后在哪里再次给他找了私塾的先生,从此只有天涯只是路人,将房子卖了送给那个亲戚,希望能够给自己的弟弟一口饭吃。
这是一个决绝的女人,或者说当生活被逼到了这个份儿上,她做出了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选择。
郭脩知道了这件事之后,他再次变得沉默寡言了起来,他甚至都不知道时不时因为自己拒绝了她,所以才导致了这种结果,他沉默三天没有去做任何的工作,将身上所有的钱财都换了酒肉,那是他六年的时间之中,过得最奢侈的三天。
三天
之后,洗漱干净的郭脩再次走出了房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他露出了一个笑容,他用了三天的时间学会了喝酒吃肉,用了三天的时间,想明白了他要干什么,他要做一个有钱人。
因为只有当一个有钱人他才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吃到自己想吃的,照顾自己想要照顾的。
他一分钱不要,最后被人赶了出去不是因为他所谋甚大,而是因为他的力量太小,他没有能力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所以才会被人觉得他带着什么诡计。
至于他被人陷害,若非是因为无钱无势的,他哪里会那般拼命,甚至破坏了规则,带来了这么严重的后果。
所以他决定了,他要赚钱。
郭脩在这座城市呆了很久很久,他行走了很多的商队,他知道几乎所有这里往来商队需要的东西和出售的东西,他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之外,还有着足够的人脉。
这么就的零活和短工,让他认识了很多伙计,其中有老有少,他能够知道这里面几乎所有的人的情况,剩下的就是等待机会了。
他改变了自己的做法,从一个给人打零散短工的变成了一个人头,只要这座城镇之中来了新的商队就一定会有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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