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还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看着严燕,等他彻底将大笑停止下来之后,李鍪才开始鼓掌,为严燕的算计而鼓掌。
“严将军好算计那么咱们现在可以好好的谈一谈了么”
“还有什么好谈的,老夫内患已清,当和尔等不死不休”严燕淡淡的摇了摇头,然后对着李鍪和李秋两人大喝一声,“来人,杀了他们”
一句话出,围住他们的士卒顿时要冲过去将他们乱刀砍死,可是这个时候,李鍪却做了一个让严燕十分震惊的动作。
“嘘”李鍪面对即将到来的刀锋没有躲避甚至抵挡,而是将手指竖在了嘴唇上,“听,下面传来了什么声音”
他这个莫名其妙的动作让冲过来的士卒,难得的顿了一下,然后他们就听到了再次传来的喊杀之声,声音非常的小,但是确确实实的存在
“又怎么回事”严燕还没有说话,严良已经怒了,冲着身边的亲随怒吼了起来,“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用去了”严燕直接阻止了他们,而是看向了刚刚做出奇怪动作的李鍪,“我是不是应该早一些和国师大人谈一谈”
“小子早就和您说了,我们谈一谈”
“什么时候说降的老夫麾下单单凭着骆斌他还不够”严燕叹息了一声,缓步走到了李鍪的面前,“你还真是一个充满了意外的人”
“太尉大人的性情,是不会就让小子这么死的,所以时间其实很充裕”李鍪微笑着回答了严燕的第一个问题,至于骆斌先生,他的确是顾不上
,那些权贵就够他忙的了,哪里还有时间去说降其他人。
“那是什么人难道这许县城中还有什么你的后手么”
“这倒不是,只不过或许太尉大人自己都忘了,这许都城中,还有一位对这座城池无比熟悉的老大人存在呢”
“天狼国司空,侯震”严燕深吸了一口气,“那个都快一百岁了的老家伙,现在连活动活动都费劲的一个老人家了”
“嗯,对”李鍪点了点头,“不过侯震老大人有一个弟子也曾是太子府的幕僚,还是一名非常重要的谋士”
“黄敢,那个疯了的家伙”严燕说道黄敢的时候,还瞥了一旁的李秋一眼,这一眼让李秋脸色也微微一红,“一个疯子,可干不出说降老夫麾下士卒的事情来,就算他是装疯,那也办不到”
“小子从来没说说过黄敢先生能够说降将军麾下士卒啊”李鍪一脸的哑然,继续说道“小子只是说一个疯子,他去哪里,说什么都不会被人当做一回事的”
严燕眼睛微微一缩,猛地朝后面看去,“最近城中可是有什么流言么”
这句话问的身后众将一愣,过了一会儿才有一个将领弱弱的说道。
“最近城中的确是有一个疯子说”
“说什么”
“说您严燕将军意图占据天狼国为己有,在天狼国直接裂土封王”那将领说完之后立刻就解释了起来,“不过将军放心,我等一定会相信将军的”
这句话说完,严燕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了起来,就连背负在身后的双手都紧紧的我成了拳头。
“为何不早报”严燕一脸的阴沉,语气冰寒无比。
“这”那将领支支吾吾的也说不清楚,最后还是严良自己站了出来,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传这些话的大多都是一些半大的孩子,还有一些乞丐以求讨到一口饭吃,我等均为将这种话当做一回事啊”
“侯震乃是天狼国的司空,主掌德行教化,加上那群老夫忘到脑后的老夫子们,的确是能够编出一堆惟妙惟肖的谣言来,再通过孩子们传了出来,好厉害的算计啊”
李鍪一脸微笑的听着这些对话,此时却是插了一句嘴。
“对呀,若是此时再有人拿着坞城的大印和龙葵的血书告诉诸位,尔等已经是车迟国的叛逆了,那么不知道诸位的心中会怎么想是否依旧会这般相信自家的主将呢”
这句话顿时让城墙上
的众将脸色大变,一个个不自觉的都退了两步,只有严良仍然是一脸的愤怒。
“你休要胡说,父帅乃是车迟的大将之首,为车迟征战多年,怎么会”
“若是这般,那聂无极守在坞城是什么意思”李鍪平淡的用一句话就打断了严良的怒吼,让他清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声音大,未必就是有理
严良脑子里想了很多理由,但是都没有能够说通李鍪,或者说是说通自己的理由。
严燕看着一脸平淡的李鍪,眼神中闪烁着说不清的那种神色。
“你给了他们什么理由,让他们背叛老夫”
此时李鍪却是将脸色变得肃穆了起来,走到了严燕的面前,朝着严燕,也朝着严燕身后的众将,大声的说道。
“我李鍪再次保证,诸位之家眷,便是倾尽天狼国之财力物力,也要全力将他们带到你们的身边”
李鍪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也没有给他们许诺什么升官发财,只是告诉他们,只要他们降了,便会尽全力让他们和家人团聚
同时李鍪对着严燕说道,“太尉大人觉得如何啊”
听着身后传来的窃窃私语,看着就连自己亲生儿子脸上都出现的犹豫之色,再听着下面传来的愈发嘈杂的各种声音。
严燕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任由李鍪一把拉住了自己的小臂,和自己一起走下了城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