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疾风军往车迟国都行进的聂无极同样看到了这道狼烟。
看着这道本来早就应该出现的狼烟,聂无极心中忍不住的叹息。
一旁的聂泽看到之后,只能对着自己的父亲劝慰道。
“父亲莫要如此,这次只不过是那天狼国侥幸罢了,待到下次,我等再次整军备战定能将这天狼国一举覆灭,至于严燕将军,他的家眷便在我车迟,定然不会投降天狼的,父亲大可放心”
聂无极听了聂泽的话,心情非但没有任何的好转,反而是不断的低沉下去了。
“泽儿,你自持聪慧,到了现在你可看清了这天狼国的战法么”
“无非是出其不意,趁其不备罢了”聂泽说话的时候有些不忿,“若非我军未能配合好,让他们有了空子可钻,这次他们哪能这么容易翻身”
“你真的是这么认为么”聂无极没有赞同更没有训斥,语气也十分的平淡,“你难道没发现,天狼国的大军有些太多了么”
聂泽仔细的想了一下,猛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对呀,天狼国所属不过四营,撑死不过五万人,剩下的那些驻军也不过都是一群乌合之众,哪里会有这么多人”
“什么时候你想明白了这些,你也就离名将之位不远了”聂无极留下这么一句话之后,便猛地加速,超过了聂泽,也超过了身后的大军,一个人跑到了最前面,而那滚滚狼烟,他却是看都不会再看一眼了。
自从狼烟升起之后,严燕的心就一直悬着,而飞燕军的士卒们此时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凭着他们的见识和能力还没办法解决这件事。
就在这种焦急的等待之中,时间过了整整一夜。
在第二天的清晨,朝阳初生之时,早已站到城墙上的严燕,仍然没有看到任何一个疾风军的影子,反倒是看到了城下天狼国的大营之中,传来的阵阵粥香。
“哎”到了这个时候,严燕哪里还能不知道自己中计了,那突然出现的天狼国大军压根就不是什么所谓的援军,而是之前就围堵在下面的那些人。
至于他们怎么离开的,严燕也已经猜到了,至于他们去干什么了,严燕也已经有了猜测。
“这天狼国,还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严燕脸上出现了一抹嘲讽,却是不知道针对的谁。
“报”一名士卒跑到了严燕身边禀告道,“城外有一人自称是天狼国的使者,请求面见将军”
“天狼国的使者”严燕脸上的嘲讽更加的重了,“不知道是天狼国的哪一位,前来啊”
“那人未曾通传自己的姓名,只是说要求见将军”士卒以为刚刚严燕的那句低语是对自己说的,赶紧回答了起来,却是引来了严燕的大笑声。
“罢了,罢了,去将他请到大营就将他请上来,老夫,就在这里等着他”
“是”士卒领命之后便冲下了城墙,前去将人放进来。
很快,一个衣着朴素但却十分干净的青年走上了城头,一走到严燕的身边之后,便直接朝着严燕躬身行了一个大礼,“天狼李秋,见过严燕将军”
“李秋”严燕看着这个干净朴素,一眼过去就能生出一种儒雅之感的年轻人,不由的点了点头,“名字不错,而且,老夫听着这个名字很熟悉啊”
“李秋之名能入将军之耳,真是李秋的荣幸”
李秋并没有否认他的身份,却也没有直接说他是天狼国太子等等,而是十分谦虚的拍了一下严燕的马屁,对此他并不认为这会犹如天狼国威。
“天狼国的天子殿下,今日劳烦太子殿下亲自前来,不知道是有何事”李秋没说自己的身份,但是严燕却也没有故作不知,而是一脸笑意的看着李秋,想看看这个天狼国的太子,这么一个差点一手将天狼国葬送的人,会对自己说出什么样的话语来。
“小子特来请求将军”说话的时候,李秋弯腰,一礼行到了底。
看着这般模样的李秋,严燕脸上的笑容更加深了,“太子殿下这是何故,你们天狼已经胜了,老夫输的心服口服,现在明明老夫才是一个败军之将,明明应
该是老夫请求您的原谅,求您饶恕老夫一命,怎么能是您来请求老夫呢”
李秋没有直起腰来,还是保持着这个动作,闷声闷气的说道。
“将军未曾失败,从始至终将军都牢牢的占据着上风,和将军交战这么久,对于将军的能力,小子深有感触,将军如今兵精粮足,又有坚城在手,从始至终,将军都没有输过”
“你说这些,老夫可以说,你是在奉承老夫么”
“小子句句都是肺腑之言,这数日以来,因为将军的存在,小子夜不能寐,每一次将军出手,都会让我天狼元气大伤,这是将军的能力,无人可以否认”
“那又如何”严燕听着李秋那近乎奉承的话,脸上的笑意却是竹简的在减少,“你到底想要说什么,你到底想要求老夫什么”
“小子请求将军,做我天狼国太尉”
这句话说完,李秋非但没有起身,反而跪拜在了严燕的面前,一脸的恭谨,一脸的虔诚。
“小子李秋,以天狼国太子之身份,代表天狼国上下臣民,请求将军入我天狼,做我天狼国之太尉”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李秋,严燕眼睛都没有多抬一下,平静的说出一句话。
“小子,你就不怕,老夫杀了你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