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外想出一种。
干净的纸面上被黑色的碳素笔留下一行行利落的公式,辅助图,三角函数,整个高中的知识被提炼糅杂在一起。
江醒不知不觉有点入迷,等他将能想出的解题思路全写出来之后,看了看时间,27分钟。
差不多了。
他拍照发了过去。
时间还是有点赶,不过只要思路,具体的求解过程反倒是次要的。
日。可以啊这速度。
江醒我觉得你的几个解题思路有点问题,不是最优解。
日。哪里不是最优解了
江醒很多。
日。那你写出来的就是最优解了
江醒不是么
日。呵。
江醒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有病
很快,他们两个的对话就逐渐开始走向诡异,疯狂寻找对方的解题漏洞,语言嘲讽,极限输出。
但是越输出,就越能察觉到他们解题思路虽然看着相似,但中间有非常多的微妙不同,于是越说越上头,越说越火大。
跟一个水平与自己相当,但在某些细节上死活说不通的人讲话,非常容易气到自闭,但偏偏,这种滋味该死的上瘾。
江醒从来没这么持续而长久的生气过。
他们甚至拿了十几道经典物化生题目,挨个batte。
江醒纪煦d,对面是不是个智障,怎么就说不通
他们两个对线到凌晨四点半。
鸡都打鸣了他们还没睡。
日。我不是想说服你,但你那种方法真的不是最优解,我真的好困啊兄弟,我还有两个小时上课,你要不就,说一句,咱俩平手了,行不
江醒已经困的睁不开眼,看见这消息冷笑一声士可杀,题不可辱。我也不是想说服你,除非你承认我是最优解。
日。天还没亮呢兄弟,别做白日梦了。
江醒呵。
日。呵。
然后他们就跟呵较上了劲,非得要比对方多说一个。
最后也不知道谁先停的手,江醒手机滑落在枕边,沉沉睡去。
梦里他是个奉命讲题的小秀才,给士兵讲题,所有人都听懂了,只有一个土老帽憨批没听懂,他讲了一遍又一遍,活生生气死了。
死后化成鬼魂,憨批士兵也战死沙场,他们又遇见了,于是他又开始对着士兵讲题
士兵被他讲题讲到超度,他也终于吐出那口恶气,爽而投胎。
早自习。
江醒和纪煦趴在桌子上,睡的整整齐齐,纹丝不动。
一直睡到第二节下课,江醒才起来吃了两口面包,神情恹恹,一点精神都没有,眼下青黑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纪煦无精打采地捏了他一块小面包。
曾志奇了“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儿”
江醒“遇见了个游戏里的喷子。”
纪煦“遇见了个游戏里的喷子。”
“”
微妙沉默。
曾志一言难尽“你们遇见的还是同一个”
纪煦看了江醒一眼,心说他同桌为了收集撒旦碎片还真是挺拼的,这模样也不知道玩到了几点。
他懒洋洋道“天下喷子一家亲,不仅喷人,还智障,有理都说不通。”
江醒困困的,想起自己昨晚上做的梦,难得认同的点了点头。
他勉强打起几分精神,拿出手机开始玩撒旦降临,长耳猫的任务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结束了,他必须得在这个时间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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