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着眼睛在我面前的凳子坐下,翘起一条腿。“是中也君把你送过来的哦,在巷子里还发现了几名已经死掉的警察。发生了什么你身上的那股力量是什么”
我也不是傻子,他口中说的中也君救了我,很明显他不是这个人。而且,即使他身上穿着属于医生的白大褂,也掩盖不了他身上的那股长期参与杀戮染上的血腥味。
我对之前发生的事情还有些印象。
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我用所有的力量,将整个巷子内铺开了蓝色的雾气。
我腿软的连爬带滚跑出了巷子,正好看到一名带着帽子有着橘红色头发的男人,他身上穿着昂贵的西装,不耐烦的在等着谁。
我不知道他能否救得了我,但这是我最后的希望。
我拽住了他的裤腿,便失去了全部的意识。
我扯着嘴艰难的露出笑容,“我不知道,我去的时候就被人攻击了。你觉得我在那种情况下,有机会看到敌人是谁吗”
他听到我的话沉默了一会,“既然是这样,浅山小姐,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这里是横滨第一医院,相关的医疗费我已经发到了武装侦探社。真没想到,您居然是那位江户川乱步的妻子。”
他说完这句话,从口袋里拿了一张名片,塞进了我的上衣口袋里,眼睛里满是算计与阴暗。“有兴趣来港口afia工作吗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你考虑清楚了,可以联系我。不过浅山小姐,容我提醒,一个背景几近空白的突然从国外回来的异能力者,身上还带着其他未知的能力,你猜为什么江户川乱步要跟她结婚呢”
“林太郎快一点医院里的味道难闻死了”
“嘤爱丽丝酱,我们马上就走”他小心翼翼的拉着门口探了个头的金发少女,脸上带着与刚刚完全不一样的慈爱表情。
如果不是我亲身跟他对话过,很难想象刚刚那个人与他是同一个人。
我拿出上衣口袋里的名片,烫金色的字体写着三个大字,森鸥外。下面是他的手机号码,我随手将它丢进了床边的垃圾桶内。之前遗落在巷子里的手机被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屏幕的左上角被子弹划过,半个屏幕都呈现碎裂的状态。我艰难的伸手触摸到医院病床旁的手机插座充电线。
看到开机图标出现的时候,我才松了口气,还好手机没坏,不然里面的联系人和资料密码都要重新问巴吉尔要一遍。
刚一开机密密麻麻的未接电话和短信一时间轰炸了过来,我点开未接电话,十几条是乱步打来的,剩下几百条都是弗兰打过来的。反之几百条短信都是乱步发的,弗兰很少会选择用短信输入的方法,在他看来简直是浪费时间。
他们两个都在问我的位置,弗兰知道我被死气之炎攻击,除了询问我之外,还申请了驻扎在神奈川周围城市的所有彭格列人手。
不过,他的这个申请批准人是我,我点了驳回,他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狸奈你死了没觉得你没死能解释一下吗是针对彭格列的袭击吗”
“我说,你跟沢田纲吉怎么都不想点好的。”我清了清嘶哑的嗓子。“我只是问外顾问的小小职员,为什么针对彭格列的袭击会从我身上开始,不觉得这种说法很奇怪吗”
“不觉得奇怪因为知道彭格列现在人员分布和高权限的人里面,只有你是最弱的。就算拿了的戒指,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而且你身上的药剂副作用,你自己清楚的吧可不是危言耸听。”
我握紧拿着手机的手,声音就像我的心情一样沉闷。“我知道了对了,袭击我的人叫费什么斯基,他说我身上有他想要的情报。”
“哈”
我想了半天实在是想不起来那个人的名字叫什么,只能有气无力的跟弗兰抱怨。“为什么你们外国人的名字都这么长根本记不住”
“的名字就不长。”
“那还不是因为六道骸从法国带你回去的时候,没有记清楚你的姓氏我可是听他说了你的名字巨长,绝对比一般的法国名还要长。”
“总之最近会去你那里一趟,在那之前你可别死了。不然兔子首领肯定要把锅甩到的头上。”他谈到我死的时候,声音也是平平淡淡,我感觉我就像是在和机器人说话。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说话的方式就是毒舌。用这种方法表达关怀,还是满特殊的。
“我知道了。还有你还记得当时把我从艾斯托拉涅欧家族带出来的时候,还有其他幸存者吗”
他听完我的问题,出乎意料的沉默了,“不知道,不要问。啊有车。”
他忽地拖长声音,紧接着电话里传来碰撞的声音,电话被挂断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我呆滞的听着耳边嘟嘟嘟被挂断的电话声。还没回过神,乱步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刚一接通,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那边带着哭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狸奈酱,你等等我马上就到医院了”
他的声音盖住了国木田君和中岛敦慌张的声音。
“乱步先生不是那里你跑错路了”
糟了,我该怎么跟乱步解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脑袋有十个这么大。
作者有话要说进剧情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