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被忘记的。”
“像那个闽省卫家,我猜原本应该是有的,只是出了什么岔子,一入山海镜,便被世人遗忘,久而久之,卫家就这么消失了。”
唐垚说罢,苦笑一声。
即便这个理大家早就知道,在场几人心情亦不可避免地低落几分。
姜遗光却很平静,又问“你们知道贺韫吗”
唐垚“贺韫谁”
段缘和附和“我不认识。”
容楚岚亦道“不曾听过。”
凌烛问“贺韫是谁”
楼下说书先生已经离场,换了个歌女,细细柔柔弹琵琶卖唱的声音渗入门内。
姜遗光说“很久以前的一个人,约摸二十多年了,和死劫有关,所以想托你们问问。”他在录卷宗时,没有说出这个名字。
凌烛看出来一些蹊跷“某记下了,回去替你问问。”
“多谢。”
凌烛心说听你一声谢真是不容易,“举手之劳罢了,倒是善多,你这些时日可以好好休息,来京中寻某也可。”
面对姜遗光有些不解的神情,凌烛说“原本按规律,两重死劫中至少该隔个十天半月,像你这样,两次中间隔还不到三天,实在罕见。下一次很有可能会更久些,同你一样,我这些时日也有空。”
姜遗光“多谢告知。”
一直期待姜遗光说来寻自己的凌烛“”
一次聚会聚得凌烛感觉有些肝疼。
送姜遗光上马车,目送对方离开后,唐垚不禁对凌烛抱怨“怎么会有这种怪人惜明兄,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
说聚会,就当真只聚会你要说他笨听不懂吧,他靠自己就渡了两重劫,还救下了方映荷。
所以果然只是装傻吧
容楚岚嗤笑一声“你们把他当傻子,他可不就得装傻”
说罢,她戴上幂篱,上马车走了。
方映荷早走了,她需回家吃药。
唐垚还要抱怨,被凌烛制止了“今日叫你们费心了,下回某再好好请你们聚一聚。”
和那群人告别后,凌烛只觉心累,径直策马归家。
他想知道姜遗光问的那个贺韫到底是谁。
要知道,记录卷宗时,若有什么瞒报被查出来,是会被近卫们找上警告的。
姜遗光的卷宗里,没有提到所谓的贺韫。
他隐瞒了什么要告诉近卫吗
凌烛心想,即便自己说出去,姜遗光也不知道,大可以推到唐垚他们头上,但这件事对自己没什么好处。
说了,姜遗光反而会把自己也算进去。
这么一琢磨,他又忍不住想,姜遗光是不是故意的他在试探自己
到家后,马交给下人,凌烛想起姜遗光说的话。
听他的意思,贺韫从前应当很出名。
凌烛和母亲请安后,又去求见父亲。
凌烛父亲全名凌兆光,性子温吞,守成有余魄力不足。父亲退下后,他便也安心在家做个老家翁,整日在书房中看书作画。凌兆光接到下人通报后,有些惊异,连忙让他进来。
凌烛已经很久没主动寻过他了,看样子从外面回来还没换过衣服。
“惜明,怎么这样急出什么事了”
凌烛先行了礼,才说出来意“没什么大事,只是有件事着急想问问爹罢了。”
凌兆光“何事”
凌烛“爹,你听过贺韫这个名字吗”
凌父刚想否认,这个名字却仿佛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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