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到处都是人,为避人耳目,他们才决定入阁楼内谈。
三层阁楼,每层都建得不算太高,楼梯窄了些,便更觉压抑。除姜遗光外,其他人尚不知三楼发生的事,姜遗光借方才那小女孩的事拖延了些,便顺利从第一位换到了人群中最后一个位置。
徐魁走在最前头,顾修远跟在他后面不断絮叨,灵慧师太跟在他身后。
说着说着,顾修远的声音忽然低下去,听上去还有些羞涩,他支支吾吾道“灵慧师太,你是出家人,六根清净,就不该再说了,男女有别,你这样”
灵慧看着文静,脾气却爆得很,当即一大耳刮子从后边抽在他脸上“你个不要面皮的夯货胡咧咧什么”
顾修远被打得晕头转向,眼前冒金星,他奋力嚷嚷“方才有人碰我,你就走在我后头,不是你会是谁”
楼道狭窄,他们这样一吵,后边的人上不去,走在前面的徐魁连忙拉架“不要吵不要吵,有话好好说。”
顾修远平白被打一耳光,顶着红肿的半边脸嚷嚷“我怎么不好好说,分明是她,是她一直”
“我一直怎的”灵慧又撸袖子,劈头盖脸大骂推搡着,“好个泼皮无赖,你今日不给我说清楚,也甭等别人,我现就送你一程”
楼道狭窄,难容两人并肩,其他人要拉架都来不及。顾修远边躲边叫“方才分明是你先搂着我的腰,又往我耳边吹气”徐魁连忙捂了他的嘴,生怕对方又说出什么不得了的来。
灵慧眉毛倒竖“我打死你个龟孙我走得好好的,你自个儿大白天发梦呢”
她还要骂,程浩轩低喝一声“够了别吵了”他脸色难看得紧,盯着顾修远一字一顿问,“你就确定,碰你的是人”
不是人
那会是什么
这下,顾修远的脸色也刷白一片,不敢说话。
他这才想起来方才搂住他的那双手虽然柔软,但冰冷无比,而在耳边那声呵气也
“还不快跑”这回徐魁也气急了,恨不得直接把挡路的顾修远扔出去。
这个呆书生没见灵慧和程浩轩都往下跑了吗
原本跟在后面的余宝儿、姜遗光等人早早就从楼梯上退了下来,远远地瞧着他们,不断焦急地打手势示意他们快走。
顾修远如梦初醒般啊一声,急慌慌往下跑,徐魁飞快跟在后面。木梯发出随着他们急促的步伐咚咚咚声响。而其他人早已冲到了外面,混迹在阳光下的人群中。
阁楼有鬼谁还敢进去
徐魁来时在最前头,跑时坠在最后,听着他俩急如鼓点的脚步声,他老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一连串密集的咚咚咚脚步声中,夹杂了些别的什么声音。只可惜,正在逃的两人都没有听见,没有人察觉到,离他们逐渐迫近的恐怖,他们只知道,逃逃快些
至少,得逃出这间有鬼的阁楼
楼道呈“之”字型,一层两折,此刻,看起来平常的狭窄楼道这会儿好似无比漫长,徐魁终于踏出最后一步,眼看着就要跨出最后一步,从楼梯踏到大堂时
楼梯缝隙中伸出一只小小惨白手掌,抓住他的脚腕狠狠一扯。
顿时,徐魁猝不及防下往前跌去,他个头大,直接砸在了前头顾修远身上,后者被他砸到在地。二人顾不得说什么,互相搀扶爬起身后拼了命地往外跑。
而在逃跑中,徐魁心中那中异样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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