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临说出这话的一瞬间,心里忽然打开了一扇门,他的思绪瞬间从急迫中安定下来。
戚白虚张着双手,下意识的做出了保护的姿势,但他没碰到裴临半个衣角,闻言愣住了,脊背默不作声地绷成了一条线,差点以为自己对喜欢二字有什么误解。
等他回过神,已经率先往后退了一步,因为着急用力过大,肩膀发出了咯吱一声,喃喃道“你说什么”
裴临轻轻松开手,漆黑的目光映着整条街区,浅橘色的碎光撒在眼底,用那种直白的,近乎诚恳的目光看过来,轻而易举就将他这只是个玩笑的想法敲碎。
戚白愕然,自欺欺人的扭过头不去看他“别说这样的话,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
“你知道个”
“要不我亲你一口证明一下”裴临不要脸的往前迈了一步,用炽热的盯着他苍白的嘴唇,和戚白震惊的表情面面相觑。
“”
“”
良久的沉默过后,裴临伸手拉他“小白、”
“这么长时间”戚白急促地打断他“看来今天嫌犯不会来了,回去吧。”
“你”裴临还想说点什么。
低着头,步伐加快,戚白装作镇定地从他旁边飘过,连枪箱都忘了。
不料刚进楼道,背后就传来一嗓子。
“戚队我可以以身相许”
戚白一个踉跄,感觉背后的视线像两道奇异的光源,他浑身像烧了起来,拉开车门时手还在微微颤抖。
然后点了只烟。
太胡闹了
戚白搜肠刮肚,只能想出这四个字来评价。
裴临拖着半残的胳膊收拾起枪箱,慢吞吞的走了出来,发现戚白竟然没走,一小截烟灰正从他指缝跌落。
“你枪箱忘了。”
戚白没说话也没下车,打开了后备箱。
平时有洁癖的人,居然在自己车内点燃了第二支烟,他用修长的手指夹着烟,手腕轻轻搭在方向盘上,烟灰快落的时候才往窗口一弹。
戚白的长相非常优越,五官冷淡,眉宇锋利,隽美之余生人勿近。他肤色偏冷,连嘴唇都不带多少血色,抿成一线的时候显得异常薄情,这幅模样和永远系到上端的风纪扣相映成趣,随着他不经意的动作凸显出锁骨的轮廓,带着种天然的禁欲感。
裴临忍不住盯着他看,看不够,还凑在门框上“是在等我吗”
“不走也不和我说话”裴临蔫坏,假装看不懂“恕我不能领会上峰意思,戚队要送我回家吗”
戚白连抽两支烟,冷静了不少,出于人道主义没把伤残病号扔在野外,简单扼要“上车。”
四驱轿跑一路上打了鸡血,以每小时180的速度开往了小区的相反方向,照这么走下去,估计要奔着野外埋尸了。
与此同时,戚白脸上的血色也越来越稀薄,冷汗星星点点的渗了出来。
裴临不放心的看着他,忍不住道“你没事吧这是打算去哪潜规则我,我不挑,真的我”
吱
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
戚白拉开门,将第三根烟头往垃圾桶上一丢“下来。”
与此同时,酒吧正在进行收尾工作。
顶层包厢的玻璃全部碎裂,突然断电引起了群众恐慌,很多不明情况的人还站在警戒线外围观。
警方忙着清理现场,还要警告人民群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