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有人注意了,太子要拉拢谁?
佟佳家是皇上的母家,皇贵妃是皇贵妃,就算不拉拢谁,本来也该多孝顺。可从太子的嘴里说出来,莫名的要太子妃心慌。
还有十三阿哥,十三阿哥长得修竹一般疏阔挺拔,做事稳重,为人机敏,文武双全,一直备受皇上的宠爱。太子要拉拢是应该的。可是谁都知道,十三阿哥跟着四贝勒,四贝勒和太子关系不好,这是……
太子妃想着想着,脸上紧绷,浓浓的黑眼圈在厚厚的胭脂下显露出来,看着一张脸在黄昏中,黑沉沉的吓人。
若太子通过十三阿哥要对四贝勒做什么,兄弟仅剩的情分都要没了,真要刀刃相见了。太子妃愣愣地看着面前怒放的红玫瑰花,双手握紧,指甲掐的手心出血,也没发觉。
书房里,太子瞧着太子妃的身影看不见了,转头望着墙上那副猛虎下山图,轻轻地叹口气。
在扬州,见到这位李公子,他是真的喜欢的。
李公子才华高,大家子弟,打小也是在脂粉堆里长大的,不光是女儿脂粉,更有男儿脂粉。
两个人正好合拍。
可是他的混账四弟,因为这件事找到他,大打出手,骂他:“太子二哥你要是敢在江南胡来,弟弟这就去告诉汗阿玛。”
还当着他和李公子喝酒的面儿,强行拉回来他,说什么“有些事,别人都能做,皇家子弟不能做。”
气得太子一趟南巡都是郁闷无比。
本来想好的,回来和他缓和关系,也没有了心情。
有些事,别人都能做,皇家子弟不能做。他是皇太子也不能做,在江南更不能做。他知道,可就因为他知道,这要他更愤怒。
太子抬手按按眉心,告诉自己不要和混账四弟计较,这个弟弟的性子,估计几辈子都是这样不通人情,木头疙瘩一个。
他不舍地看几眼这画儿,眼前浮现离开扬州两个人分别时候的难过之情,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去思考他的大事,一张颇有几分意气风发的脸露出来几分威势。
和四弟闹了一场,一路上关系僵硬着,不好去缓和关系,只能通过佟佳家和十三弟了缓和了。
哎。
太子一双和皇上几分相似的细长眼睛,望着虚空,一时心里翻滚着无法言说的各种情绪,面孔完全沉了下来。
太子做梦也万万没有想到,混账四弟家里的传染病,是自己的两个舅舅买通南海人做的。
“太子殿下,四爷府上的传染病,和格尔芬有关,臣只能打听到这么多,慎刑司已经去汇报皇上,您早做准备。”
慎刑司里亲信的话响在耳边,太子当时脑袋“嗡”的一声,急得失去了思考能力,眼前金星直冒,本来就因为离开熟悉大床睡眠不好,一夜站在德州行馆的院子里吹冷风,是真的病了。
病的很严重。
他都和索额图说了,索额图还是没有死心。否则光凭格尔芬舅舅冲动的脑袋,想不到这样阴狠的主意。
格尔芬舅舅的举动要他愤怒。
老父亲会有的震怒要他恐惧。
他更知道四弟的脾气,索额图不管怎么对四弟,四弟都能为了大局忍耐,可是索额图对上弘晖,格尔芬舅舅的小命一定不保了。
脑袋发热,身体烧着,病的昏昏沉沉的,躺着一动也不能动。老父亲来看望他,还有四弟和十三弟、大臣们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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