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着……”
“行行行~等朕看看,给他选一个大族的,旁支的姑娘。”
“……旁支的,教养好的。”
康熙咬牙:“教养当然是好的,朕是亲父亲,还能不为了他好?”
皇贵妃一抬头,眼泪汪汪地哭道:“再好有什么关系?胤禛是靠姑娘岳父的吗?他哪怕要儿媳妇生一个孙女儿,要我给他散了一个后院也愿意。”
眼泪哭得康熙也伤心了,四儿子都过了二十岁了,这么大的人了,还没有一个儿女。“朕催他了……朕再催催。”康熙表态。“这次我们去塞外,他监国,在你回来之前,要他媳妇儿一定有喜。”
“真的?”皇贵妃有点不敢信,就康熙护着皇太子的架势,能要她儿子生娃娃?
期盼又胆怯犹豫的目光,要康熙心酸,安抚道:“真的。朕金口玉言。”
皇贵妃惊喜过度,愣愣地看着康熙,一脸的泪水。
渴盼这么多年的一句话,终于等来了,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
只知道呜呜呜地哭着。
哭她的儿子这么多年小心翼翼的生活。
康熙听着难过,眼见她抖着肩膀哭得坐不住,搂着她在怀里,听着她发泄出来的嚎啕哭泣,胸腔里酸楚难言,眼里含着泪水。
皇贵妃活着,熬过一次次生病。
四儿子显露出来的才能要他越来越惊心。
康熙承认,是他一直在压着四儿子。
那小子机灵着,找着理由哄着长辈们,哄着一个府邸的女子们,什么也不说。
可这不说,要他越发地担忧。
如果四儿子有心要对付皇太子,皇太子一点胜算也没有。
手心手背啊,他能怎么办那?他的龙椅只有一个。
康熙抱着皇贵妃,老两口一起哭着,都是悲伤痛苦压抑。
康熙本就伤心难过,傍晚的时候,去看看惠妃,刚做下来用了一杯茶,听到惠妃很是难为情地,吞吞吐吐地问他:“皇上,容若,和曹寅的小女儿,可有定下来人家?”
康熙的茶喝不下去,愣愣地看着惠妃。
惠妃因为康熙的目光呆愣:“皇上,我就是考虑,胤禔的府里,没有一个庶福晋、侧福晋的……”
康熙目光一闪,好似在看惠妃,又好似没有在看惠妃。
奇怪的眼神要惠妃被看的手足无措,迎着康熙莫测不明的目光,顶着压力,红着脸艰难地解释:“那两个孩子好,……我说不看家世,自己也不信。可那两个孩子是真好。”顿了顿,越发不好意思。“皇上,这只是妾自己的想头,妾也知道估计不成的,和胤禔小两口都没说。”
惠妃很是窘迫。
康熙移开目光,轻轻地一闭眼。
惠妃出自纳兰家,明珠是她的叔父不是父亲。下一辈的,血缘越发远了,这几年容若办差,一直只忠心于康熙,秉公处理,惠妃很担心母族不再帮助胤禔,想要胤禔娶容若的女儿,也是一片慈母心。
康熙能说什么那?
老大和老四都没有侧福晋和庶福晋,都是侍妾格格的名分。
老三的侧福晋,笔贴式出身,在翰林院掌翻译满、汉章奏文字等事。
老五的侧福晋,兵部的一个六品主事。
老六身体原因,和六福晋至今没有圆房,侍妾格格只有两个摆设。
老七,侧福晋那拉氏,六品牧长韩楚翰之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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