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态,那就表示:你们!皇太子!谁敢浑水摸鱼,趁机打压我的人保留自己的人,我第一个不饶!
天了噜,我怎么又牵扯进去这两位爷的争斗了啊!傅腊塔欲哭无泪。
太子此刻也忍不住了,一抬头,迎上大哥灼咄咄逼人的死亡视线,一声冷笑:“大哥说的很对,孤刚刚也是这个提议那。”
孤倒是要看看,你能怎么不饶我的人!
那你就等着看,看我敢不敢一刀砍了他们的脑袋!
兄弟两个目光厮杀,康熙却好似没看见似的。
“既然你们都附议,都是为了大清的未来,不顾个人名声,朕心甚慰。”康熙说的,真有一点高兴的调调,摸着保养得宜的八字胡,悠哉哉的龙脸一低头,对脚边求保护的老臣微笑:“傅腊塔听见了?你们太子爷和大爷都表态了,你放开手查吧。”
傅腊塔高声急呼:“皇上,臣领旨。臣定不辱使命!”
“至于清理清闲官员,……从你刑部,嗯,悄悄的,先试验一下看情况。都退下吧,朕要去念佛课。”康熙一挥手,转身就走了,梁九功领着一群太监宫女齐齐跟上。
“恭送皇上。”“恭送汗阿玛。”
康熙的脚步稳稳的,跟没听见似的。
傅腊塔一眯眼,起身给两位小爷行礼:“太子殿下,大爷,臣告退。”
太子微微一笑:“夜色深了,这里湖水堤岸多,来一个小太监挑着宫灯送送。”您个倔老头可要小心了,选好脚下的路怎么走。
胤禔挑眉冷笑:“傅腊塔,老眼昏花看不清路,爷送你一副眼镜。”不知道怎么走,爷帮帮你。
“老臣感谢太子爷和大爷的关心。”傅腊塔不光装眼花还装耳聋,笑呵呵地领着关心,跟着挑着灯笼的小太监晃着八字步走了。
傅腊塔小老头,心里苦的黄连一般,却是被激起了年轻时候的性子。
我还不敢查怎么滴了?我老眼昏花了但我曾经也是领兵打冲锋的勇将!我管你们两位小爷怎么斗法?要我在刑部待不下去了没有脸了我还顾得上那么多?!
傅腊塔也憋着火气那,身为臣子,也是有火气的!哼!
太子和直郡王兄弟两个,面对傅腊塔的背影,一转头,对视一眼,齐齐冷哼一声,各自绕着路出去畅春园。
出去畅春园明明有一条最快最好走的路,也就是小太监领着傅腊塔走到的这一条,偏偏他们都不走,都硬是绕着。
傅腊塔气哼哼地回到刑部,刑部的官员们没有一个下衙的,都还在根据他的吩咐排查,傅腊塔在刑部后院偏堂里召集他的亲信们,躺在罗汉床上吸着水烟枪缓缓紧绷的神经,将皇上的吩咐说了,听着亲信们一言一语的愤怒要严查的决心,同样正在表达愤怒咒骂的傅腊塔猛地一个醒神。
——四爷,臣又上你的当了!
一把扔下那包浆程亮保养良好的古铜水烟枪,傅腊塔猛地站起来气得跳脚:“查!不管牵扯到谁,都一查到底!”
我还就不信邪了!傅腊塔拍着胸膛和亲信们大吼:“当年我傅腊塔也是一条响当当的汉子!打三藩的时候被敌军包围也不带逃跑的!查!查出来你们不敢管的,我来兜着!”
亲信们齐齐愣住:大人,您这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傅腊塔反应过来自己的应激行为,擦着眼角浑浊的泪水,越擦越多眼泪汪汪的,一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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