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就是这样的恶人先告状。”要太子和郡王想拉住他都来不及了。
果然,康熙一转身,猛地给他一脚。
大郡王没注意,给踹了一个结实。傻乎乎地看着衣服上的鞋印子,真傻了。
“汗阿玛!儿子哪里说错了?”大郡王不服气,一张脸紫涨。“汗阿玛,儿子也想做一点事情,可是那兵部里头,推诿陷害勾心斗角的,儿子恨不得将他们全踹了,却又不得不忍着,因为儿子知道,换了这一批再上来的新官,也是这样的德行。”
“那工部怎么不一样?”康熙真怒了,疾言厉色。“光想着困难,就不想着解决困难?朕打小儿培养你们,就是要你们这样‘讲道理’的?!”
太子、大郡王、郡王,都低了头。
“汗阿玛,儿子知道天底下还是有好官的,可就那么几个,不用这些人,用谁去?再换一批,影响了朝廷的体面,还是一样。”这是顾全大局的太子。
“汗阿玛,这读书读的都是一肚子算计,科举考的就是权利金钱,再换十批。再换十代人也这样。”这是打小儿不喜读书义愤填膺的大郡王。
“汗阿玛,儿子有话说。”郡王却是抬了头,平静地目视康熙。“汗阿玛,人无完人。温保和甘度都是有过功劳的。就那山西新任巡抚孙毓璘,以前也是文臣里面的清流,当年风度翩翩的探花郎。儿子和他有过一点接触,儿子记得,他在丰县做县令的时候,也是一心为国为民的,现在丰县的老百姓还念着他的功绩……”
气氛略压抑。
太子和大阿哥不吱声。
康熙沉默。
四爷摸着下巴思考。
历史上黄河以“善淤、善决、善徙”著称。
查阅《二十四史》、《清史稿》和《徐州府志》、《丰县志》就能得知,从先秦始,黄河下游决口达1300多次。千百年来,丰县的村落和生灵就是在这样一次又一次的黄水袭扰中,消失与重生。因黄水障目,已经很几乎难看到几百年前的丰县究竟是什么样子。
尽管如此,仍然会有一些东西能够冲破历史的迷障给后人发出丰富的讯息。
万历六年,潘季驯在丰县筑黄河大堤一道。徐、沛、丰、砀的黄河大堤连接起来,可达140里。但在黄患没有根治之前,这大堤并不是一劳永逸的长城。长城也需要时不时修缮不是?
万历十四年六月,黄河决于郭贯楼,北入秦沟旧道,南行水道即今砀山唐寨至萧县郝寨的废黄河。这就是今天大清所说的“黄河改道”。
万历十五年黄河在杨村集以下,陈家楼以上多处决口。
村落、房屋、树木、庄稼,淹了又生,生了又淹。
黄水之下,生灵在不断地繁衍,村庄在不断地重组。河堤屡毁屡建,生民苦不堪言,真可谓:“黄水淹不尽,春风吹又生。”黄水来时,黄河大堤成了百姓栖息之所,人们称大堤为“高头”,“高头”成了灾民们短暂的天堂。
黄水过后,一马平川,苍穹之下,一片死寂。灾民丛生,饿殍遍地。
人们凭着记忆,在原来的位置,陆续重建家园。到百年乱世过去,康熙十八年孙毓璘县令四处求银子创办柳园6757亩,作为河工料。康熙二十年申报免办河工料,得到河道总督靳辅批准,丰县百姓多年受河患之苦得免。
随着时间门的推移,草色渐青,房屋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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