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厚嫁厚娶之风,哎,臣准备好的五千两银子不够了,还需要五千两。阿哥爷,臣一定给您将事情办好了。臣不敢要五千两,两千两就成。”
四爷:“……”
康熙心疼自己的大清官,对胖儿子点头:“你在江苏这几天,但凡有事情,就找汤斌,看他能不能办好喽。”一转头,忒是无力吐糟的表情:“这小子的银子都在朕这里,他呀,实际上比朕还富裕,只是年龄小,太皇太后说,等他长大到十五岁,再要他自己管着。”
四爷骄傲地一抬下巴:“两千两是什么?办好了,两万两,爷给你。哼。”
汤斌及众人目瞪口呆:早就听说太皇太后、皇上、太子都疼着四阿哥,精油作坊有四阿哥一份子,玻璃作坊也有一份子,原来是真的。
贫穷且富裕的四爷,在苏州城里头一亮相,那真是霸王出街的横着走,万人侧目。慢吞吞地挪步,懒洋洋的小表情,宛若他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悠闲散步体会江南烟雨,谁也不能打扰,细雨小风落在他身上,都轻轻的,柔柔的。
纳兰容若跟着一路护着他不要人碰到他,纳兰容若的好友们顾贞观等江南才子们,只得也都跟着,还有汤斌这次要成亲的小儿子汤准,算是不小规模的一个队伍。
小耳朵动动,隐隐的有人吆喝:“藏书羊肉开锅了哎……”四爷瞅着几个加快步伐的行人,心动。
“容若,爷要喝羊肉汤。”
纳兰容若担心四阿哥的肚子到底有多大,犹豫道:“四爷,只能小喝一碗。”
四爷从善如流,端着矜持的范儿,摇着手里的折扇:“爷只是要尝尝味道。”
不大的店堂里,三四张擦洗得很干净的八仙桌,围桌的是一圈长凳。桌上放三只盖碗,分别是雪白的细盐、碧绿的蒜叶,通红的辣火酱,这是藏书羊肉店的标配。
作为无锡人的顾贞观义不容辞地解释:“四爷,江南人吃羊肉有不同的方法,煮羊肉时不放盐,汤也是淡的,一碗羊汤放在桌上时,还是淡的,食客自己加盐和佐料,咸淡由己。”
四爷点头,带头坐下来,瞅着半敞开的厨房门口,大师傅称一块块羊肉,利索地切成薄片,用一勺热汤温一下,再温一下,但见那滚烫的、乳白色的原汤冲入碗中,店小二接过来,一一端上桌。
容若仔细地照顾他净手漱口,根据他的口味给添加了蒜叶和少许盐,叮嘱道:“不能吃辣酱,小孩子阳气足,一碗羊汤就够暖和了。”
四爷乖乖地点头,面对一群不敢动筷子的人,大方道:“爷不能吃,你们喜欢吃,尽管吃。”
容若笑笑,对好友们道:“都不用拘束,四爷最是不讲究的人。”
四爷暗瞪他一眼,倒也给面子,接过来勺子和筷子开始。
其他人一看,胆子大了一点点,现在大清国流行吃辣子,即使不能吃辣的也要少放一点点,这才是灵魂。是的,辣子很快风靡大江南北,现在辣酱是很多菜的灵魂了。
四爷用了一口汤,点点头。记忆里的味道,回忆里的味道,这便是一碗苏州人冬季享用的美味羊汤了。
“汤准,爷听说你也有才,你写一首来听听。”
汤准年轻人自从跟随父亲来到江南,对于随时诗词歌赋很有准备,当下略一沉吟,就有了。
放下筷子,曼声吟诵:“四爷,各位兄台,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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