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算了十好几年呢。”
刺骨的声音从顾言绝的口中传出:“他杀了你?”
他身上涌出的杀意让苏林晚打了个寒颤,头皮发麻。赶忙道:“就是个梦,就是个梦而已。”
“他利用你又杀了你。”
顾言绝半眯了眯眼,低沉着嗓子自语。
“不完全是。苏家帮他登上皇位,招来了灭门之灾,我也不想活下去了。正好他也有意,我也就遂了他的意,顺便拉了他给我做垫背。”
“你该等等我的。”
“前世……梦里咱们俩关系很差,你有自己的生活。”
顾言绝一顿,难怪她之前那么不待见自己。
“在你的梦里,我是什么样子的?”
苏林晚仔细斟酌了下语句,尽量说的委婉客气:“我救了你的命,你却总想要我的命。为了躲你,我也练了一身的本事。”
顾言绝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这倒的确是自己的性格。她是齐王妃,顾礼廷是什么人品他再清楚不过,与其让他毁了,不如自己亲自动手。
“所以你才确定能治我的腿。”
“为了治你的狗腿,我在瑶疆丢了半条命。他们的圣女,脑子有点问题。”
苏林晚见顾言绝相信,不自觉的越说越多。
听她骂了自己,顾言绝竟轻笑了一声。
苏林晚瞪了他一下,继续说:“皇位一定是顾礼廷的,哪怕让他坐一天也是坐。该什么身份就什么身份,否则……”
“否则如何?”
苏林晚仰天想了了半天:“我和白琉璃都猜,和梦里不同就会付出相应的代价。恐怕也是得拿人命来抵。”
她担忧的看着顾言绝,生怕他因为自己一句话不管苏家了。那么多老老少少,都毁在自己信错了人上,那她只能单枪匹马把人抢出来了。
顾言绝伸手握着她又缩起来的拳头,柔声道:“你不变,我也不变。”
苏林晚这才放下心来,她下定决心要治好顾言绝的腿,怎么会变卦。
“二哥哥本该是死了的,留下小世子和姐姐二人讨生活。你让他去夺嫡,怕是不妥。你若真的信我,让他回自己的封地。说不定还能保一命下来。”
“嗯。”
顾言绝再也没说话,脑子里心里都是苏林晚简短描述的一生。
和他几乎毫无交集的一生。
握着苏林晚的手紧紧的抓着,这一路都没有松开过,生怕一松开人就跑了一样。
她是自己注定的那个人,只是她的梦里自己错失,而现在他得偿所愿。
苏林晚以为他听到自己的腿真的治好过太激动,才抓着自己,生怕她跑了没人给他治。
于是她也紧了紧手指,告诉他自己会治好他。
没过多时,车架来到了静王府。
顾礼琮正瞅着自己的药碗叹气,几个人便进了屋。
“阿音,这药等会儿再喝。”
苏音见来的他们几个,也不躲藏,虎着脸,手里提着教鞭:“现在就喝,不然就把手心给我打几下。”
顾言绝和苏林晚都低着头憋笑,玉树临风的静王殿下背地里是这样一幅惧内的模样,说出去怕是哪个也不能相信。
“冷公子都出游了,说不定回来给本王换一副汤药。要不等他回来再说?”
出游?
苏林晚偷偷的瞥了顾言绝一眼,男人眨了下眼。
冷慕寒的身份果然大家都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